梁瑞听到这话,心里头那根弦,猛地绷紧了。
张居正他知道?
全都知道?
张敬修继续说着,“曹家的事,你让骆佥事暗查的事,各地苦主进京的事,还有。。。”
他顿了顿,看着梁瑞的眼睛,嘴角也不由带了一丝笑意,“驸马让骆佥事把那些证据都收拢起来的事。”
梁瑞沉默了。
然后脑子里突然只有一个念头。
裸奔了!
他以为自己藏得还挺好的。
而且有骆思恭这些锦衣卫在,他们悄悄查,悄悄收,悄悄安排,连勋贵那边都没有察觉。
结果呢?
人家从一开始就知道。
难怪呢,总觉得事情进展得过于顺利了。
他不过就是让骆思恭透露了武定侯在查武清侯圈地的消息,然后一下子,六科给事中以及御史一起弹劾开了。
背后没有张居正的手笔,想来是不可能的。
梁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压了压心中翻涌的情绪。
不爽。
真特么不爽!
一直以为自己这金手指还挺厉害,利用了张居正,借他的手收拾那些勋贵,替曹家讨个公道,顺便也给郭家找点麻烦。
结果呢?
被利用的竟然是他自己?
人家看着他蹦跶,看着他折腾,看着他自以为聪明得布下天罗地网,然后不慌不忙在旁边等着。
等他把证据收齐了,等人证物证都齐活了,然后派人来说:时候到了。
梁瑞放下茶盏,笑着问道:“元辅。。。什么时候知道的?”
张敬修想了想,“大概是你收留曹家时。”
骆思恭在旁边也显得很无奈,他也以为隐秘呢,谁知道都被上司看在眼里。
还好做得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要不然,他也得去诏狱里头蹲着。
梁瑞:。。。。。。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