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真不知道。。。”
“不知道?那三百顷地,有一半在您家祭田册上,您不知道?”
“那、那是他。。。”
“他是您堂弟,他画的押,您不认?”
朱应桢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朱寿錥被叫来的时候,脸也是惨白。
“大哥。。。”
“你他娘还有脸叫大哥?”朱应桢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碗蹦得老高。
朱寿錥也吓得一哆嗦。
“我之前问你有没有圈地,你信誓旦旦跟我说没有,现在呢?锦衣卫都拿着咱家祭田册子找上门来了,你还不认?”
朱寿錥嘴唇嗫嚅,不敢说话。
“三百顷,你还真是嫌我命长!”
朱寿錥缩着脖子,“我哪知道会有人查,以前不都这么干的。。。其他几家也都这么干。。。”
“以前?以前有张居正?以前有一条鞭法?”
朱寿錥不说话了。
朱应征扶着脑袋,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而后指着门外,“打今儿起,你给我在府里待着,哪儿都不许去,敢出这个门,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抬头瞪着他,“三条腿!”
朱寿錥冷不防一夹腿,猛猛点头,然后灰溜溜跑了。
朱应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膛起伏不定。
“还只是说圈地呢,祭祀失仪还没开始查呢。。。”朱应桢闭了闭眼。
这可怎么办啊!
对了,和梁家的生意也得赶紧派人去说一声,以后他们就不参与了,让梁家有事,千万别把自己给供出来!
“老爷,外头有人送了封信来。。。”
。。。。。。
武清侯府。
李伟站在后堂门口来回踱步。
管家小跑着过来,他赶紧迎上去,问道:“怎么样?”
管家摇头,“太后那边说了,身子不适,谁也不见。”
武清侯的脸当即沉了下来。
这是第四次了。
他知道出了这么大事,太后被气得身体不适可能是真的,但他也知道,就算太后身体好着,也不一定想见自己。
武清侯叹了口气,摆摆手,“下去吧!”
管家站着没动。
“还有事?”
管家压低了声音,“侯爷,刑部那边,有人传话过来,说通州那边,已经有人把状子递到顺天府了,顺天府衙门直接贴了个告示,让所有状告勋贵圈地的,都递刑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