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屁!”
说完,梁瑞又叹了一声,“还真是不习惯,你说在我们那儿,好基友勾肩搭背不是寻常?怎么到了这儿,这么多规矩!”
“行了,老天对咱俩够不错了,至少有这么大宅子住着呢!”
“说的也是!”
“走吧,钓鱼!”
隔壁,公主府花园。
永宁正带着几个丫鬟在花园里散步。
清晨的阳光不烈,院子里荷花也开了,空气中飘来淡淡荷香。
但她目光飘忽在荷塘上,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忽然,隔壁传来一阵笑声。
笑得很亮,也很放肆。
永宁脚步一顿,侧耳听了听。
那笑声还在继续,隐约还能听见说话声,可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能感觉那股子开心劲。
她嘴角微微翘起,又很快压了下去。
锦兰也听了听,凑过来小声道:“公主,好像是驸马府那边传来的。”
永宁“嗯”了一声,没说话。
锦兰看着永宁神色,又道:“要不去召驸马过来坐坐?正好园子里花开得好,驸马来了也能赏赏花。”
永宁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不必了,驸马府也有花。”
锦兰愣了一下,遂即低低应了声“是”。
永宁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堵隔开两座府邸的高墙。
。。。。。。
与驸马府的欢声笑语不同的是,京师内各家勋贵府邸,可谓弥漫着一层阴云。
为了给这些勋贵留些体面,万历下令,不用去诏狱问话,要问什么,要找什么,锦衣卫自己上门去就行了。
这边,锦衣卫的人刚从成国公府出来。
朱应桢站在二门里头,看着那帮人走远,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办茶会说和几家勋贵,他们就耐不住动了手,眼下连累得自己也被查。
真是倒了大霉!
“老爷!”旁边小厮赶紧扶住。
朱应桢摆了摆手,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去把朱寿錥给我叫来!”
一气之下,直接喊了全名!
小厮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了。
朱应桢被人扶着朝里走,脑子里嗡嗡的。
刚才锦衣卫的人问话,每一句都像把刀插在他的心上。
“圈地的事,朱寿錥画的押,国公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