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更是,自己技不如人也就算了,不去反省,反而往永宁这儿递信说梁驸马的坏话,这心胸不是小的问题了,怕整个儿心就是黑的。
“哀家知道了,去吧!”
既然知道了是郭邦骋写的信,对于信中内容,她就没那么相信了。
内官躬身退了出去,李太后刚想好好再诵一诵经,不料门外又传来通报。
“这一天天的,又怎么了?”
“太后,武清侯求见。”
听到是武清侯求见,李太后的眉头瞬间就蹙了起来。
武清侯!
她爹!
隔三差五就要进宫来给自己这个太后请安。
不,与其说是请安,不如说是添堵!
因为每次来,必有所求。
盐引、庄田、官职。。。。。。
十次有九次是来朝自己伸手,剩下一次,是伸手前的铺垫。
现如今,她听到武清侯这三个字就头疼。
不过,她也不能将亲爹拒之门外。
“让他进来吧!”
李太后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
殿门打开,武清侯李伟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六十多岁的老头,保养得极好,面色红润,一身簇新的蟒袍,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他进门就行了个大礼,“给太后请安。”
礼数周全,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是太后的爹而有所怠慢。
太后已经放下了佛珠,她见了自己的爹,诵再多经也压不住心头焦躁,再继续诵,反而是亵渎了佛祖。
“父亲免礼,起来吧!”
武清侯谢了座,屁股刚沾上椅子,就开始寒暄。
“太后这几日身体可好?天热了,要多喝些解暑的汤水,老臣让人备了些新进的莲子。。。”
“对了,永宁这不是快要大婚了么,老臣特地命人打造了一支宝钗,过几日就能取到,届时给永宁添妆,也算是我这个做外祖的一点心意。。。”
太后耐着性子听他絮叨完,也不接话。
那什么莲子、宝钗的,都是敲门砖。
武清侯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终于拐到了正题。
“老臣在顺义那些地,这些年的产出也还都不错,给府里也添了不少进项,可最近下头的人回报,说是郭家的人在查我那块庄子的事,说什么是老臣强占了农户的。。。”
武清侯越说越气,“老臣清清白白,不怕他们查,可是闺女啊,要查也该是锦衣卫,是朝廷的人查,轮得到他们武定侯府来查吗?”
太后沉默听着,心里头的疑惑却是越来越深。
又是武定侯郭家?
他们这是哪里抽风了?
不是针对梁家搞事吗?
怎么搞到了他们李家来?
这是脑子进水了,无差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