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蹄子,今日嘴硬便罢,我看你明日怎么死?”朱姨娘摸着自己尚未隆起的肚子,“告诉那小贱人,她的好日子到头了。自己走了便罢,别忘了她还有个慕容家的弟弟。慕容谨言这辈子都不可能脱离慕容一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做的恶事早晚会报应在她弟弟身上。”
若是此前,小鱼还能嬉皮笑脸。
可提到了慕容谨言,那是小姐的软肋所在,小鱼便不能忍了,“老贱妇,姑奶奶给你留着脸,你却蹬鼻子上脸,真以为咱拿你没办法?妾通买卖,你信不信我给那匹夫送个继室,转手就把你发卖,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呵,你以为我怕你吗?如今我有了这孩子,他们姐弟二人就等死吧!”朱姨娘转身就走。
掌柜徐徐凑上来,瞧着朱姨娘离去的背影,眸中带着狐疑,“她不是来抓保胎药的,这是来放狠话,威胁东家的吧?”
“这脑子怎么想的?”伙计也不明白,“咱是开医馆的,东家医术了得,她就不怕东家给她药没了?还仗着肚子里的倚仗呢,这要是没了,还倚仗什么劲儿?”
三个脑袋凑一起,也没想明白,朱姨娘为什么走这样一遭。
直到慕容瑾芝醒转,吃了点东西,算是恢复了不少精神,听得小鱼陈述,才低头嗤笑出声来,“你当她傻?若是真的蠢笨不堪,也不会在慕容家待这么多年,笼络了慕容赋的心,险些杀了我。是我命大,不是她手下留情。”
“那她今日……”小鱼不解。
慕容瑾芝问,“她闹了吗?”
“闹了!”小鱼回答。
慕容瑾芝又问,“你怼了吗?”
“怼……怼了!”小鱼回答得磕磕绊绊,不知道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瑾芝笑了,“那不就得了?她都把话放这了,若是来日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有闪失,那就是如归堂的锅,就是我出的手,我年纪轻轻的,就得背这么口锅,也是怪累的。”
小鱼:“……”
坏了,自己这是中计了?
“贱人,这般狡猾?”小鱼直跺脚,“我还以为她是来招晦气的,就……怎么难听怎么说,当时里外围着不少人,敢情她真是来保胎的,而且还是冲着小姐和如归堂的名声来的。”
慕容瑾芝默默的将手里的菊花茶递过去,“降降火,别生气,气坏身子无人替。为这样的人,不值得!”
“我还以为能替小姐出口气,结果却掉进了她的陷阱里,我不甘心呢!”小鱼气呼呼的将菊花茶一饮而尽,气呼呼的坐下。
慕容瑾芝被她逗笑了,“你我都知道她肚子里的是野种,生出来也不是慕容家的血脉,那还有什么可生气的呢?自作孽,不可活。你以为我留着她干什么?只要有她在,慕容一族永远都有弊漏,永远都有收拾不完的烂摊子。”
杀一个,杀一窝,有什么意思呢?
要杀,就得连根拔起,凡是吃过胡家血肉的慕容族人,都该成为俎上鱼肉,否则,难以安慰母亲的在天之灵!
“她还说,要用肚子里的孩子,替了小公子呢!”小鱼愤然。
慕容瑾芝神情微滞。
见她不说话,小鱼隐约觉得,这可能不是朱氏的气话,说不准真的有这个想法?
“那老匹夫不会当真吧?”小鱼低低的开口,“给自己弄个野种养着?不要亲生的孩儿?傻子也不能这么做吧?”
慕容瑾芝回过神来,“如果是她的意思,还真是说不准。”
“她?”小鱼愣怔,“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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