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有片刻的懵逼,慕容家的人没打掉她的孩子吗?之前不是……慕容赋这个老匹夫,是真的疯了不成,想养个别人的孩子不成?
还是说,慕容赋那老匹夫,真的想借此机会,找人替代慕容谨言?
若是如此,那这老匹夫的心可真够狠的!
亲儿子不要,要一个野种!
“人在大堂呢,掌柜让我来说一声。”伙计压低声音。
小鱼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盯着吧,别让她闹出事来。”
“是!”伙计转身离开。
不多时,大堂那边居然闹起来了。
小鱼一听就知道,肯定是那个死女人,又开始上蹿下跳了。
慕容瑾芝还在睡着,小鱼赶紧下楼查看。
大堂内。
朱氏冷眼看着,急匆匆赶来的小鱼。
她认得!
这是慕容瑾芝身边的小贱蹄子!
“你来干什么?”小鱼明知故问。
朱姨娘冷笑两声,缓步朝着小鱼走去,“我来抓保胎药啊!”
“要不是医者仁心,你以为我会让你踏入如归堂半步?”小鱼可不怕她,“小姐顾虑着老夫人,没对你们赶尽杀绝,你该偷着乐而不是自己上门找死!”
朱姨娘可不管这些,“我有孕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小鱼也不怵她,“怀孕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又不是没生过,养得大养得好才是本事。你看看你生的那两个废物,一个早早泡死在湖里,一个被嫁给了马夫,你现在还有什么?”
这可真是戳中了朱姨娘的软肋,小鱼真是哪儿疼往哪儿戳。
慕容承之死,到现在还是朱姨娘的梦魇。
慕容婉儿落得如此下场,也跟慕容瑾芝她们脱不了干系。
“你给我闭嘴!”朱姨娘咬牙切齿,“要不是慕容瑾芝那个小贱人,我的婉儿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你们给我等着,终有一日,我定然要你们加倍偿还。”
小鱼差点被她逗笑了,“你冲我放狠话作甚?我又不会成全你。”
边上的掌柜和伙计都在偷笑。
朱姨娘气得脸色全变了,恨恨的瞪着小鱼,“呵,你以为你家小姐嫁入了丞相府,便可安然无恙?她就算是脱离了慕容家,可骨子里还流淌着慕容一族的血,这辈子都洗不干净。”
“哦,那你流的是什么血?她是慕容一族的人,你又算哪门子慕容一族?说到底,你才是真的外人!”小鱼满脸的鄙夷,“早些年落得如此下场,如今肚子里的野种给了你勇气,竟成了这般狗头狗脸的模样,也不怕人笑话。”
朱姨娘只觉得腹中一紧,敏感的捕捉到了小鱼口中的两个字。
野种?
什么野种?
这明明是五郎的孩子,怎么可能是野种?!
“你胡言乱语什么?”朱姨娘是有些心虚的,她自己做过什么,心里很清楚,“再敢乱说,我撕烂你的嘴。小贱蹄子,你以为你跟着慕容瑾芝,便能飞黄腾达了吗?我告诉你,你知道她那么多秘密,她早晚会灭你的口。”
小鱼被她逗笑了,“怎么着,我家小姐要灭我口?拿银子砸死我?来来来,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