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不管是酥宝还是蝉宝,她们一旦丢了体内精纯的元阴,便很容易被娘娘感知到。
娘娘虽然不会主动去查她们的身子,但保不齐有什么机缘巧合,让娘娘在没注意的情况下,发现她们身体里的元阴没了。
以娘娘的性格,如果真到了那一天……
何书墨光是想想那个场景,便感到一阵头大。之前一直不安分的“不忠逆党”,因祸得福,逐渐冷静下来。
得想办法突破娘娘的“封印”,还得想办法遮掩丧失元阴的事情,还有党中的内鬼,卫尉寺的改革……
何书墨越想越困,最终缓缓闭上双眼。
被褥外,蝉宝双手抱着男人的脑袋,目光柔和得犹如水中倒映的月色。
窗外的夜空静悄悄的。
窗内的两人互相依偎,相拥而眠。
……
次日。
谢晚棠刚一踏入何府马车中,便闻到一股青桔的味道。
“哥,你最近爱吃青桔?”
何书墨其实不爱吃青桔,毕竟青桔确实太酸。
但是他不吃不行,昨晚抱了蝉宝一晚上,早上没吃早餐,先吃了蝉宝几口……
“还好,这几天爱吃酸的。你来一块?”
谢晚棠摇了摇头,道:“我不爱吃酸的。”
“好,记下了,我妹妹不爱吃酸的。”
谢家贵女当即忘记青桔的事情,展颜一笑,道:“哥哥对我真好。”
这一下弄得何书墨有些汗颜。
忙说:“阿升路过糖葫芦摊停一下,我要给晚棠买糖葫芦吃。”
……
中午刚过,李云依那边便来了消息。
尝煜酒楼,李东家专属的雅间中。
李云依取出一封密信,按在桌上,递给何书墨。
何书墨拿起信件,拆开一瞧,其上只有一句话:虚玄老人已于前日晚间,离开京城,去向不明。
何书墨看完,便把信件递给棠宝。
与此同时,依宝开口解释道:“昨日我们分手……”
听到“分手”,何书墨一个激灵,道:“打住!不许‘分手’,换个词。”
李云依一愣,虽然不明白何书墨为什么不喜欢和她“分手”,但还是很配合地换了一个说法。
“昨日我回去后,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动用江湖关系,打听能配置这几种毒药的江湖中人。你给我的这几味毒药的难度都不低,江湖中会的不多,加上这几味交叉证明,所以我手下的人,很快便找到了京城圈子里,能配置此毒的江湖毒师。”
何书墨听完依宝的讲述,微微点头。
依宝办事有条有序,还是很靠谱的。
李云依道:“虚玄老人的原名无人知晓,他得此外号,源于其掌握的一部分,早年失传的‘玄毒道脉’。故而被江湖朋友,起名虚玄。打听到此人之后,我便让手下的人,使用李家名义,亲自去请。可没想到,等我的人赶到虚玄老人家中之时,他家里早已人去楼空。”
何书墨接着依宝的话,继续往下说:“然后你花了些功夫,弄清了虚玄老人离开京城的时间,并试图找到他离去的方向。玄虚老人离开京城的方向和去处都不好找,你为了不耽误我的事情,干脆先过来,把弄清楚的消息全都告诉我。”
“嗯。基本与你说的大差不差。”
何书墨想了想,道:“虚玄老人的家,你去过吗?”
李云依摇头,道:“没有,不过银釉去过。银釉,进来。”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