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墨不光对高玥说要上值,还特地回过头,对蝉宝道:“姐姐我很快就回来。”
玉蝉轻轻点头。
看着何书墨离她而去的身影,她美眸稍显慌乱,心中第一次有了不舍。
何书墨陪在她身边,很多东西她感受不到。
可一旦突然没了何书墨,她便控制不住自己,没法让自己不去想他。
“林姑娘,我叫高玥,您也可以叫我小高。我是司正的属下,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告诉我。”
玉蝉没什么要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何书墨:“你跟着他多久了?”
高玥唏嘘道:“半年了,但却发生了好多事,感觉好长好长。”
“能说说吗?”
“可以的,但是,司正让我……”
高玥趴在蝉宝耳边,把何书墨的交待告诉了她。
玉蝉听到高玥提起羞人的事情,耳垂通红,美眸晶莹如水。
她虽然知羞,但心里却无比的甜腻。
何书墨走了都会惦记着她,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小宝宝,什么都做不了,但还是会被何书墨捧在手心,不厌其烦,竭尽所能地用心呵护。
怪不得寒酥会那么喜欢他。
原来如此。
此时此刻,玉蝉已经可以理解寒酥了。
……
何府外,何书墨嗅了嗅身上的衣服。
他和蝉宝待了一晚上,又是抱又是喂的,身上很难不沾点蝉宝的味道。
“阿升,我现在什么气味?”
“气味?”
阿升嗅了嗅,道:“少爷身上都是林小姐的味道。不过不靠近仔细闻,闻不出来。”
何书墨一拍脑门:“坏了,不能这么去见晚棠。得想个法子,把味道盖下去。”
“阿升,咱们府上哪里有正在盛开的花草?”
阿升想了想,道:“夫人的院子里应该有。我那天瞧见月桂她们忙着搬新土呢。”
何书墨给阿升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光速把花摘到手里,去见棠宝。
谢家贵女登上马车,一打眼就瞧见一捧正艳的娇花。
“哥?”
“送你的。喜欢吗?”
“喜欢,谢谢哥哥,真好闻。”
谢晚棠满心欢喜地接过何书墨的花束,把它捧在怀里,放在面前,爱不释手。
何书墨笑道:“傻丫头,被一束随手摘的花给收买了?”
“它不一样,”棠宝撅起小嘴,道:“它是哥哥摘的,是最好看的花。”
“它不是最好看的。我的好妹妹才是最好看的。”
谢晚棠低着脑袋,可爱的粉色已然悄悄爬上她的脸颊,哪怕是何书墨随口而出的一句情话,在她耳朵里,永远那么扣人心弦。
何书墨瞧着棠宝的表现。
心说他身边这些女郎中,棠宝是最好哄的了。
你说什么她都会信,一摸小手就脸红,平常能干、听话、懂事又黏人,喜欢把“哥哥”挂在嘴边,这样的女郎想不喜欢她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