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黑袍人却硬是顶住了。
相位杀没有收手,在黑袍人跟跄起身后,果断贴了上去。
锁喉。
肘击。
膝撞。
抱摔。
嘭!嘭!嘭!
黑袍人的后脑重重砸在青石板上,血溅满墙。
这一次,他彻底失去了动静,原本怨毒的眼神变得空洞,周身黑气也彻底消散,没了生气。
相位杀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气。
肩头、手臂、腰间,全是被碎石划开的伤口。
鲜血止不住的流。
他低头,看著再也不会动的黑袍人,轻笑道:「看来,是我快。」
他转身,向巷口走去。
走了几步,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刷爆,吃瓜群众都在沸腾欢呼:「哈哈哈,老杀赢了,把黑袍打死了,这比竞技场还过瘾,太爽了。」
「酣畅淋漓的一战,还是第一次看玩家凡人,对面开挂的战斗,黑袍人会控物,老杀好几次都差点中招,好在赢了。」
「看来轮回体验果然有用啊,心境变化后稳扎稳打,把角牴用得炉火纯青,帅!」
「我懂了,上一次是故意让老杀死的,用于补全心境,而当前的心境又能推剧情了。」
等相位杀醒来,已是三天后。
阳光刺眼。
他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
身上缠满了绷带。
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相位杀扭头看去,发现身边多了一道熟悉身影。
寸头、眉骨上的旧疤————正是黑袍人出现前与他交手,却又中途离去,提醒他「后边要来的不是我这个分量」的男子。
男子手里端著一碗温热汤药,神色平静地走到床边,将碗放在床头的木桌上,没有多余寒暄,淡淡道:「先把药喝了,能快些好起来。」
相位杀没有动,看向男子的眼神带著疑惑。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子,对自己没有恶意。
见他不动,男子也不催促,拽过一旁的矮凳坐下,目光直视相位杀的眼睛:「你不用防我,我不会害你,我叫赵虎,当年我曾跟随你爷爷学过角牴。」
赵虎的这番话,让相位杀心中一惊。
难怪他觉得对方的招式里有角牴的影子,原来当年跟随爷爷练过。
赵虎叹了口气,说起往事:「二十多年前,我还是个街头混混,好勇斗狠,一心想靠著一身蛮力出人头地,偶然遇到了你爷爷,被他的角牴功夫折服,便拜他为师,跟著他学跤、做人,你爷爷的角牴功夫好生厉害————」
「可我性子急,又贪利,总想著用角牴功夫去捞好处,去争名夺利,违背了你爷爷传跤的初衷,你爷爷曾多次劝我,说角牴是传承坚守,不是争强好胜、谋取私利的工具,可我始终听不进去,觉得这老东西过于死板,不争利,这辈子都没出息,我不想像他那般未来继续死守著角牴馆————偷偷用他教我的功夫,帮人出头收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