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单手抓住林南橖的衣领,往背上一甩,就这么拎着走了。
扎木,那个扎着小辫的胖子,简单包了一下右眼。他捡起林南橖的枪,看了一眼,然后抡起来,发泄似的狠狠砸在旁边的石头上。枪身烂了,零件崩了一地。
他心里清楚,这臭娘们变成了大小姐的奴隶。他再也没机会亲手杀了她,给右眼报仇了。
好消息是,她可能会比死还难受。
林南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在村子附近了。
她被丢在草地上。草很长,扎着脸,痒痒的。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味,混着青草被压断后散发出的涩味。
远处有一条河,水面泛着灰白色的光。
她试着动了一下。
两只手腕被铁链死死绑着,铁链的另一端绕过脖子,打了个结,又连到车后杠上。脚腕也被绑死了,链子勒得很紧,皮肤下面已经压出一圈青紫。
胳膊被装回去了,但每动一下都像有人在关节里塞了碎玻璃。
她观察了一圈。四周全是陌生的脸。那帮人三三两两地蹲在草地上,有的在吃东西,有的在擦刀。
那个女人蹲到她面前,歪着头看她。
“醒得很快啊。吃点东西?”
她从车盖上拿起一块东西——白白的,黏黏的,不知道是什么——就往林南橖嘴里塞。
林南橖偏头躲开。
女人又递过来。她又躲。
女人没了耐性。
“啪。”
一个耳光扇在林南橖脸上。火辣辣的疼从脸颊扩散到耳朵,嗡嗡地响。五个手指印瞬间鼓起来。
女人再次把那团东西递到林南橖嘴边。
林南橖咬着牙,把脸扭到另一边。
“啪。”
又是一个耳光。这次嘴角破了,一股铁锈味在嘴里散开。
“哪那么麻烦。”
光头拎了一瓶水走过来。他一把揪住林南橖的头发,往后猛地一拽,她的脖子被迫仰起来,喉咙暴露在外面。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用力一掰,嘴就张开了。
“大小姐想喂啥直接灌嘛。”光头的声音懒洋洋的,“一个畜生,哪用得着花那么大力气。”
他朝女人扬了扬下巴。
女人把那团东西直接捅进林南橖的嗓子眼。异物感堵住了气管,林南橖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光头已经把整瓶水倒在她脸上。
水灌进鼻子,呛得她剧烈地咳。为了呼吸,她只能把那团东西往下咽。
一瓶水倒完了,她还在咳。弯着腰,咳得整个人都在抖。
“还是你办法多,德格。”
女人笑了,很满意。
林南橖抬起头,眼眶通红,狠狠地盯着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