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珠指着自己,不敢置信道。
她都不相信自己是假的。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师父说她是假的,那她就真不了!”
雨生决绝道。
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我是假的?”
“她才是假的啊。”
“这个妖艳贱货才是假的,我怎么可能打扮的这么……这么!”
齐玉珠指着花漫雨那暴露的衣着,连那些下贱肮脏的词汇都说不出来。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把她押下去吧。”
许惊龙摆了摆手,心情异常的糟糕。
“花漫雨,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他低头沉思片刻,再次提问。
这并不是再问对方,而是让对方问自己的内心!
“我,我就是花漫雨啊。”
“我师父是花御容,我来自阴阳神宗,我是阴阳神宗的人。”
“我是孤儿,从小就跟着师父生活,修炼,练习媚术。”
“十四岁就开始修炼阴阳交融……”
花漫雨有些慌了神,她就像是在打草稿似的背出自己的背景。
“我明白了,明白了。”
许惊龙摆了摆手,让其不再多言。
他什么都知道了。
这是做局者存心想要让齐玉珠一直跟着他。
“我怎么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
许诗瑶刚准备上前给对方带走,花漫雨却是突然面色一变。
原本妩媚的五官瞬间变得清纯起来,她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着,甚至有了羞愧羞愤的情绪。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花漫雨有些疯疯癫癫的,她一直在问自己是谁。
“你是齐玉珠,齐玉珠是你。”
许惊龙不想杀掉假的,但更不想让真的如此迷茫下去。
“带下去吧。”
“让她清醒一阵子。”
许惊龙长舒一口气,罪孽涌上心头。
那老东西做局。
他当初不是不想带齐玉珠走,离开那偏远小城。
离开,就代表着还能有延寿的方法。
可是,可是离开了偏远小城,她能开心吗?
五十年的寿命,也算是能让一个普通人寿终正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