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宗的清晨,窗外传来鸟儿愉快的叫声。
叫声很轻,很脆,像在说“新的一天开始了”。
阳光很好,沈无期推门而出。
门口不远处,插着一把剑。
剑身没入地面三寸,裂痕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破天剑。
沈无期低头看着它,眼神里闪过一丝吃惊。
他把剑拔出来,拿在手里,朝陆沉的房间走去。
方既白昨天没有睡好。
他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一大早就来了陆沉房间,进门就趴在桌上,像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泥。
“陆沉,救命啊!”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胳膊里传出来。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那个灰气追着我跑,追到了就打我一下。”
他抬起头,一脸委屈。
“打一下真疼啊!我就一直跑一直跑,累死了!”
陆沉笑了笑,给他倒了杯茶。
“幸亏你跑得快,你要是被灰气追上灰气围住,那不是更惨。”
方既白想了想灰气围住群殴的画面,打了个冷颤。
“还真是!幸亏我腿脚好,跑得快!”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沈无期推门进来。
方既白抬头,一下子就看到了他手里的剑。
“你手里拿的什么剑?”
陆沉也看到了,抬眼问道:“破天?”
沈无期点点头。
“破天?你是说剑冢那把剑?”
方既白的声音高了八度。
“嗯。”陆沉轻轻说道,
“就是那把。破天十三剑,就是它用出来劈我的。”
方既白懊恼地抓了抓头。
“你们那个晚上究竟做了多少事情啊!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陆沉笑了笑。
“也就做了那么七八百件事吧。没事,慢慢你都会知道的。”
方既白翻了个白眼,继续问沈无期:
“这破天剑不是在剑冢吗?现在怎么在你手里?”
沈无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今天一出门,就看到它插在我的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