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喝的茶?”
傅柏抱紧陆月溪,钻进她怀里:“太安静了。”
陆月溪轻笑:“外面在下雨。”
“所以特别安静。”
“那要不要起来一会,明天没什么安排,今天晚上晚点睡也没关系。”
“起来干嘛?”傅柏探出了个头。
“起来和我说话,做做其他事也行。”
傅柏重新回到怀里:“先聊天再做事。”
“你今天好喜欢走神,能不能跟我说说都在想什么?”
傅柏从被褥中露出眼睛和鼻子:“嗯……比方说哪里在走神?”
“比方说,早上刚来的时候,在车上,给你一颗糖你没有搭理我,当时在想什么?”
傅柏思索。
“在来到这之前,我想的是能不能和庄念司和hazel相处,网上聊的虽然不错,可是现实和网络是隔着一道膜的,我在担心。不过结果挺好的。”
“那来到之后在雕像面前发呆,是在想她是谁以及那本你没能记得起来内容的小说吗?”
“嗯……”
“那去采茶的时候呢?在发呆又在想什么?”
“唔……奶奶的事。我在想小时候是不是和奶奶一起去过田里,插过秧拔过苗,但是我记不清,可能只是一场我过于清晰的梦,但是仔细想想,又好像是真实存在的。”
“傅老师和奶奶的关系比较好吗?”
“嗯,是这样,小的时候带了我几年。”
“那回到别墅后,对着柜前在想为什么没有我的画?”
“有这一层,不过也想到了很多画面,比如说大住宅里发生的恐怖故事,或者是古堡杀人案件之类的。”
“傅老师喜欢看推理小说吗?”
“小时候总是看。”
陆月溪轻笑,传入傅柏的耳膜:“好。那最后在温泉,傅老师为什么在做。爱的时候走神?当时又在想什么?”
陆月溪是恶魔吧。
傅柏咬唇。
她在想那本破小说,她甚至自主想了那位女主角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和她一样,被水包围,被神吞噬,只是她被温热的汤水包围,被陆月溪的温柔包围。
傅柏用胳膊撑起身体,一道柔和的目光穿过陆月溪的眼睛,窗外的雨更大。
陆月溪回视她,又问了一遍:“在想什么?”
“我在想。聊完了,可以做做事情了吧。”傅柏侧着身体,目光逐渐变得灼热。她的手指主动攀上陆月溪的手指,撒娇道,“做做吧,陆月溪。”
现在,她要讨要礼物了。
傅柏还是喜欢咬陆月溪的手指。咬完后会亲她的锁骨,顶她的鼻梁。
“原来傅老师想的是这个啊。”
才不是,不过她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