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生一台戏,数学课代表说:“我们在等老师啊。”
同时,三个人闪出一条道,和傅柏一起走向办公室,期间有在教室里的人探出头看。
“高三了怎么还吊儿郎当的。”傅柏笑着说道。
“别提了。”语文课代表说,“我爸妈天天在家嘟囔,我脑子都快生虫了,那些虫子在我的大脑上爬,然后爬的印记留下了几个字‘你是高三生了,你是高三生了,你是高三生……’。我还没努力学习就快被榨干了。”
数学课代表给她一记爆栗:“得了吧你,你的大脑也就小到都能被虫子吃完了。”
“好啦。”傅柏从中调停,“你们三个有话跟我说吗?”
“哎呦。”途中遇到了七班班主任,向傅柏挥了挥手,“傅老师啊,一如既往的三位护法,哈哈哈哈。还是那么受欢迎,在高一的同学里也是啊。”班主任也不解释解释,说完就顺势下了楼梯,踮着脚步下了楼,急匆匆地像是要去上厕所。
傅柏问:“什么叫在高一的同学里?”
“我们就是为了这件事。”生物课代表说,“老师你在高一那群刚进来的学生中好像已经很有名喽。”
“呀。”语文课代表捂嘴,佯装大惊失色,“这不跟我们那时一样吗?”
“不过这届好像更严重一点。”
傅柏不想跟这群小孩打哑谜,推着她们的脑袋:“说清楚喔。”
数学课代表终于解释:“老师你不知道吗?可能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咱学校的门槛上有你的名字和照片,和龚玫老师一起的,大概就是刚开学的时候被贴上去的。哎其实我们一开始也没在意,因为学校我们太熟了,压根不注意什么海报,但是被那群高一生看见了,沸沸扬扬地传了一会呢。”
“什么照片?”傅柏皱眉。
“你和英语老师的照片。”
“龚玫老师?”
“对啊。就今年上半年,你们两个不是去做国际交流会的翻译了吗?然后在这之前,你们两个也有过练习配合吧,被拍下来然后发到学校微信公众号上了,然后还被头条登记到了这里。”
“不过我得说一句。”语文课代表插嘴,“拍得很好看。”
傅柏不知道,什么照片,什么鬼。
下课之后,傅柏想去看看,正寻思着在哪里贴着呢。目光陡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对着大门外的墙,那墙上张贴的好像是今年考上重点名牌大学的人数和名单。傅柏走过去,身后跟着人流。
“陆月溪!”傅柏的声音裹着克制的惊喜,“你怎么来了?”她揪过陆月溪的衣袖。
陆月溪回眸,温柔的视线正对上傅柏欢乐的像个小孩一般单纯的视线。
“刚好经过这里,想着你还没下班,就在这里等了你一会。”
傅柏很想抱抱她,但是燥热的温度只会提升炎热感,注意到陆月溪头上有几滴汗,她还是忍住了,用手揩去她额顶的汗水:“等多久了,为什么不在车里。”
“没有多久,大概一个小时吧。”
“那还没有多久。”
后面的人潮跟了上来,而且有好几位少年似乎跑着向她们这边奔来,其中还有几名女生,傅柏不明所以,拉住陆月溪让出一条道。
“就在这,你们不信,你们来看。”
“就是很好看,听说是高三的老师,可是高三是独立一栋,改天我也要去高三看看,碰碰运气。”
“另一个女老师也不错吧。”
“我觉得好厉害,不是说一个是生物老师吗?哎,这个俊美的是生物老师吗?”
傅柏盯着这面墙,在“高考喜报”的旁边,被夜色遮挡的地方有一个公示栏,公示栏里贴了好多照片,不仔细看,还看不清楚。傅柏眯着眼睛凑近,看到了自己,还看到了龚玫。
一张主照片是她和龚玫在同传箱里的配合照片,那时是傅柏在说话,龚玫的嗓子出现了磕绊,傅柏立即接力,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正面拍摄角度,将正装的两人拍摄地格外搭配和帅气。还有三张附照片,分别是一张傅柏用笔尖敲击纸面与龚玫示意的动作,龚玫正在翻译的照片。一张在学校会议室,两人头挨在一起,露出笑容,磨炼配合与默契度的照片,一张她和龚玫在活动结束回到学校后校方要求拍摄地两人在雪城一中门口的照片。
……
是高一的学生,身上穿着军训服,长相还有初中的稚嫩,抬头和傅柏来了个对视,目光先是惊讶后是不确定,甚至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吼”了一声,赶急赶忙地离开了。
傅柏牵住陆月溪的手紧了紧:“你刚刚在看什么?”
“看你和龚玫老师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