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溪和傅柏在车上打了个消息,就将车开走。
傅柏头贴着玻璃窗,又看了几眼那名中年女性。
陆月溪别过头:“你干嘛呢?”
“我觉得龚玫老师和她的妈妈长得很像。拥有不怒自威的气势。”傅柏说。
“龚玫老师不怒自威吗?”
“嗯。”傅柏还在贴着玻璃,眼望着车后的雾气遮挡住母女二人,傅柏又看向侧边的雨水。
春夏天到来的好处是雨水不冷,恰如其分。可是现在依旧不是,傅柏试着开点小缝隙,寒风钻进车箱内,疯狂地释放冬天的气息。
傅柏立即将车窗严密缝合。
陆月溪笑出声来。
傅柏没有看她,指尖戳着太阳穴,声如蚊蝇:“对不起。”
“嗯?”陆月溪的笑声停止,“对不起什么?”
“我可能误会你了。”
“误会我?你指什么?”
春节后的十几天和开学后的一个月,傅柏没有收到陆月溪的消息,她也不可能给陆月溪发消息,像沉淀在大海里的海水分子,不见浮出海面的征兆。
傅柏默认以为两个人的纠缠到此为止,她没有办法也没有资格继续和陆月溪纠缠,就如同今天的交流会议,她必须来,陆月溪可以不来,她却依旧来了。能够主导这段关系的是谁,傅柏指尖抵唇。
心跳加速,傅柏小心翼翼地问:“你没有女朋友吗?”
“我记得去年9月份,有人问过我相同问题,我说我是单身,而傅老师当时应该在我身边吧。”
“不不不。”傅柏立即否认,“我那件事记得很清楚,你默认自己是单身。但是当时别人问你的问题是,你有没有男朋友,你说没有,但你没说没有女朋友。”
陆月溪低眸笑:“如果我有,我当然会说。如果我没有,一句没有我以为够了。实在抱歉,让你误会了。”
不对啊。
这怎么成为了陆月溪的道歉现场。
明明是她的大型社死现场,陆月溪好会给她找台阶下啊。
“也就是说年初一晚你告诉我,以我有女朋友为由结束我们关系的基底崩塌了。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有女朋友呢?”
“……”
陆月溪很快说:“后来我仔细想了一下这件事,或许是有人在传播我的谣言,但我平时不会和除朋友和家人以外的女性接触与暧昧,能够传播我谣言的人我想来想去在你生活与工作中,仅此我知道的,只有一个人。”
“李景苑。可是她虽然爱玩,但绝对不会乱揣测,有没有可能是看到我和家人在一起而向你八卦了呢。我就去问她,春节刚开始的那几天,我一直在问她。拉扯了几天后她才告诉我,12月中下旬,‘LockEyes’,你和她看到我了吗?”
红灯停下,前面有车,后面也有车。
傅柏的心跳很快,快到忽略空调的嗡鸣,而出现耳鸣,而陆月溪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到耳蜗,清晰又魅人。
“所以误会了,觉得我有女朋友,却还是和你保持关系,所以你想将这段关系斩绝。嗯……可是傅柏,只是床伴关系的话,不干扰彼此生活的情况下,满足自身的生理需求,我并不觉得这超出了这段关系的原则。”
“还是说,你有什么其他的顾虑吗?”
“不过我解释一下,我不是随便的人,不是有对象就在外面找人的人。”
“对不起。”傅柏又说了一遍,“没有搞清楚情况先入为主。是这样……我起先也确实觉得这两者并不冲突,所以在有过误会与想象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和你说明情况。只是后来,出了点小意外。”
“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