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很好。但好像也没有不好。好像也挺好的。
好像就是因为太好了他才想要逃跑的。
脉搏疯狂跳动,心脏都在发紧。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都没发现步风渊不知不觉间已经松开了力道,这个人到底还是给他留了条退路。
“……不反感。”穆昭年语气硬直。他想表现得云淡风轻,好像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场对话。
心脏要跳得挣脱出胸腔了,他无暇去思考这句话对步风渊意味着什么。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句话说出来,什么东西就要变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撒谎。
“穆昭年。”穆昭年听到步风渊深吸一口气:“我……可不可以理解成。”
“你对我也,”步风渊说了下去,“不是完全没感觉。”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就当我犯了次二逼成吗。
……好像二逼的次数有点多了。
反正都不懂那么多次了,不能再不懂一次吗?
那样对他未免也有点太残忍了吧……
。
……
算了。爱咋咋吧。
“……随便你。”穆昭年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背对着步风渊不敢回头。他怕他一回头就撞上步风渊的视线,他不知道自己会作出什么反应。
“穆昭年。”背后传来椅子的吱呀声,步风渊站了起来。
一股力量让他转了过去,他听见步风渊的声音炸在耳边:
“春季赛。我不想等了。”
“你说什——唔!”
眼睛被一只温暖的手捂住,步风渊的呼吸打在穆昭年脸侧。
步风渊的吻来势汹汹,把他的音节堵在嘴巴里。他的嘴还是张开着的,只要步风渊想,便可以很轻易地入侵。但他没有。即便是现在,步风渊也依旧在克制。
嘴唇摩擦的水声钻进耳朵,穆昭年的手抵在胸前,但没有推开步风渊。
最后是他快要喘不过气,用手拍打了好几下,步风渊才撒开嘴。两个人呼吸都乱着,步风渊低着头看穆昭年,穆昭年低着头看地板,耳朵红得要滴血。
“这样呢。也不讨厌吗。”声音从头顶传来,气息有些不稳。
穆昭年低头喘着气,眼神乱飘。
“……吻技真烂。”答非所问。
双手攥紧又松开。掌心濡湿,一手的汗。
“嗯。你教我。”步风渊的声音里破天荒地带着笑意。
“小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