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像你,瞅你得意的,小雪还长得像我呢。”
“哈哈哈,是是,像我们俩。”
舒家人对舒雪的疼爱,除了因为她是亲人,多少也有些别的原因,比如她长得极像年轻时的于欣。
老两口边聊,边吃完了晚饭。
塔里木地区这两年干旱严重,农场也缺水,一年到头能洗一次澡就算不错了。
尽管他们爱干净,但受限于条件和天气,每天晚上也只能烧一点热水,勉强擦洗下手脸和脚,便上炕休息了。
“这个蛤蜊油,给你抹点。”
舒雪带来的东西里,有不少的冻疮膏和蛤蜊油,还有雪花膏,西北干燥,皮肤根本经不住折腾。
“我一个老头子擦啥,你留着用。”
于欣不容分说,拉过舒沧林的手。
“你的手都裂开口子了,小雪给我们吃的药,好不容易让它们愈合,你可别辜负了她的心意。”
“好好好,都听你的。”
等四周的油灯都熄灭,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舒沧林静静地听了会儿动静。
“老婆子,你先睡。”
他悄悄地拿着东西走向隔壁。
隔壁房间,孙宝国和林伟鸿也早早地躺下了。
两人缩在被窝里,背靠着背,却依然感到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暖意,头也昏沉得厉害。
他们俩也说不上是谁传染了谁,只是天气太冷,吃得又少,身体自然难以支撑。
“叩叩。”敲门声轻轻响起。
“有人敲门?”
孙宝国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趿拉着鞋去开门。借着外面的夜色,他看清了门口的人。
“舒老?”
“这些东西给你们。”
舒沧林并没多说,将东西塞给他便转身回屋了。
孙宝国拎着手里沉甸甸的布袋子,意识清醒了两分。
“咳咳,怎么了?是谁啊?”
林伟鸿也坐起身来,下了床。
孙宝国把袋子放到靠窗的桌子上,打开一看,隐约可见是粮食,又看到一个报纸包的小纸包。他拆开纸包,里面是十多颗白色的小药丸。
林伟鸿看到这些东西,眼神惊讶中透着一丝激动,连苍白的脸色都多了一分红晕。
“这是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