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句话,四两拨千斤。
韩贵妃怒极反笑,她倒是小看了白昭,“你竟敢威胁本宫?”
她一步步逼近,眼神带着彻骨的冷意:“你知不知道,本宫一句话,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奴婢知晓,贵妃娘娘冠宠六宫,奴婢不过一个小小宫女,命都在娘娘手里。”
白昭低眉顺眼地福身,韩贵妃这样的人,目中无人。
若是一昧要挟,她反而软硬不吃,更是会发怒证明自己的威严。
白昭并未蠢到这个地步。
她乖顺行礼道:“还望娘娘看在承诺的份上,饶过奴婢这一次。”
“好、很好!”
韩贵妃真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一个白昭!
如此伶牙俐齿,胆敢威胁她,却又口口声声如此乖顺讨巧。
难怪,当年那个废物柳若雨能坐到皇后之位,所依仗的,从来不过是眼前这个小小宫女!
白昭神色依旧平静,哪怕柳若雨再气,也决计不会对她怎么样。
这时,该给些甜头,提醒一下了。
她温声道:“娘娘若是诚心合作,奴婢自然能保娘娘能有一子。”
韩贵妃双眸瞬间爬满阴冷。
这些时日,白昭给了方子,又悉心安排了药浴,她不是没有察觉到改变。
以往的那些痛症,甚至都缓解了许多……
其他太医说都不敢说,不料这白昭倒还真有几分真本事。
思及此,韩贵妃倨傲抬眸,眼底阴森逼近:“要是治不好,你知道你的下场吗?”
韩贵妃冷笑,她弯眉瞧向庭院中开得正盛的娇贵红月季,“本宫这里,刚巧缺些花肥。”
“奴婢倒觉得用药渣做花肥兴许不错。”白昭温婉一笑。
韩贵妃懒得和她打机锋:“告诉本宫,还需要多久?”
那道凌厉而倨傲的眸子扫过来,带着不言而明的威胁。
白昭心中算了算时日,启唇道:“若是娘娘想尽快怀孕,日后沐浴时不可再用千机花。”
千机花通体赤红,美而妖艳。
沐浴过后,身上会有着千机花的淡香,香气怡人,更是有美容养颜等效用。
此花只生长在西域,京城千金难求,这还是太后娘娘对韩贵妃专宠,才派人特地每月运输过来,供她沐浴挥霍。
就连宫内其他人,都没有此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