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没太多想法,只是觉得少女热烈昂扬,生机勃勃的。这样的人,被磋磨着一点点消瘦,实属不该。
就当还了花神医这么多年帮他调理身体的情,照看一下她这个最小的关门弟子。
云泽沉没留下吃饭。
小可怜这么多日就抓了一只山鸡,他再去分一碗,实在说不过去。
翌日清晨,白书锦就早早爬起来去后山了,她和云泽沉约好的,早早起来去学打猎。
定这个时间的原因很简单:白书锦体内的毒并不是时时刻刻发作,经过这两日的观察记录,她发现清晨的时候几乎没多少痛感,随着时间越来越逼近正午,毒发会越来越厉害。
然后再逐渐减弱,到夜晚又猛烈发作。
所以她要趁着自己不疼的时候,多学点多研究点,就算日后脱离了侯府,她也不至于挨饿。
男人宽肩窄腰,张扬的泪痣将整张脸衬的似梦似幻,乌黑的发丝被风扬起好看的弧度,惊艳绝伦。
白书锦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脸颊微微有些滚烫,连忙移开视线。
云泽沉射艺极佳,但他从未教过别人。所以他示范了几遍之后,忽然想起自己今日给的弓有些沉,她不一定能拉开。
可——
“是这样吗?!”
少女吃力的拉开弓,长箭“嗖”的一声射中了面前的树干。
虽然只射中了最边缘,却还是惊讶了云泽沉。
他怔愣了半晌,忽然很轻的笑出声来:“花醉月还真是……捡了个宝贝。”
云泽沉看着白书锦被寒风吹起的发丝,看着她欢欢喜喜跑过去确认自己射中树干,又跳着朝他挥手:“大人,您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少女眼中神采飞扬,给皑皑白雪的死寂后山,添上了绚烂的色彩。
云泽沉朝她伸手:“嗯,很厉害。”
“刚刚你姿势不太对,手臂要举平,另一只手要这样。”
他犹豫着,伸手去纠正她的姿势,轻推她的后背:“不要太往后靠。”
白书锦一一记下,调整姿势,又一箭!
然后刺入树干。
白书锦沉浸在自己射中目标的欢喜中,原地蹦起来:“大人你看见没有,我好像很有天赋哎!”
云泽沉应声:“嗯,比你那位鲁莽的二哥厉害。”
白书锦听到这话,更高兴了。
她又练了一会,被云泽沉阻止:“练箭要循序渐进,明日我带你进山打猎,需要保存体力。再进行下去,小心明日抬不起胳膊了。”
白书锦听话的收回手,喜滋滋拎着云泽沉给她猎的两只兔子回去了。
药王谷寒冷,水芙衣服单薄,很容易冻生病,这点兔毛可以给水芙做一条漂亮暖和的围巾,以后她就不会冷了。
只是没想到,前脚才提了白成锐,后脚她就遇到了。
少年人高马大,往药王谷门一站,谁也别想进。很明显,就是要拦她。
白书锦扭头就往药王谷侧门走,可才走到一半,就被直接拦下。
“白书锦,你躲什么!?”
“我果然猜中了,现在你怕自己和情郎私会被发现,所以每次都去后山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