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同恩这会又燥又怕,情绪已经开始失控。
乔为初就直接问了。
“我听周明说,这玉佩是一个唱曲的小娘子的,你说呢?”
郝同恩皱眉。
“什么唱曲的小娘子,这是知府家姑娘的。”
乔为初:“知府?”
郝同恩点头。
乔为初:“怎么认识?”
郝同恩:“去府城考试时,差点被榜下捉婿。”
乔为初挑眉:“知府家还要榜下捉婿?”
郝同恩:“城中有传言,知府家嫡次女,幼时曾被拐过,在家不受宠,身子也不干净。”
乔为初握着玉佩的手一紧。
“是你们四人一起见的?”
郝同恩摇头。
“我自己。我得到的就是碎片。”
乔为初问了时间。
他得这碎片是一年半前的府试。
陈成安是半年前。
那周明和邢晔书的呢?
他们又是……
“什么时候发现这是一块的?”
郝同恩:“半年前,陈成安得了一块碎片,同我们炫耀。晔书发现的。”
半年前吗?
乔为初:“那你们就是因这玉佩,各自疏远了?”
郝同恩摇头。
“是陈成安。”
陈成安得了这玉佩后,就那唱曲的小娘子有了首尾。
他每次去见了那唱曲的小娘子,回来以后,就像得了大病似得,和他们说话阴阳怪气的,时间多了,他们也就不爱与他一道了。
但少了一人,聚起来,他们又觉没意思,聚的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