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吕屠转身就一把将姜婉瑜给抱在怀里,姜婉瑜低声惊呼道:“相公,我还没有准备好。”
吕屠在她耳边邪魅一笑:“你刚在旁边瞪着双大眼睛看了好一阵,看得肩膀都在颤抖了,你还说你没准备好?”
姜婉瑜只感觉大脑被重锤锤了一下,她何时听过如此露骨肉麻的骚话:连忙解释道:“人家那是哭了好不好!”
经过这一打趣,姜婉瑜对吕屠的疏远感也消失了大半,她刚才虽然没看见吕屠和汪妙菱是怎么玩的,但也能听出个大概,况且她们这种大门大户的女子,到了一定年龄后,自有府里的嬷嬷教她们男女之事。
姜婉瑜也主动地环抱住吕屠的胳膊,任由吕屠尽情采撷。
姜婉瑜下意识地就开始跟汪妙菱暗中较劲起来,估摸着时间,刚才汪妙菱和吕屠吻了多久,她也要吻多久才行!
可汪妙菱却不干了,直接加入到了战场之中,从另一边也捧住吕屠的脸,吧唧一口就吻了上来。
三人就这么肆意缠绵在一起,可着实看呆了宋雨惜和南宫徽羽。
两女此时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南宫徽羽低声道:“姐姐,你猜相公会先宠幸谁?”
宋雨惜自信笑道:“不用猜,一定是汪妹妹!”
“我觉得也是,毕竟相公早就看上人家了,肯定想汪妹妹想得都流口水了。”
吕屠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好不容易抓住喘息的空档解释道:“小羽,下一个就是你!”
南宫徽羽吓得一缩脖子:“相公我不敢胡说了,你就饶了我吧,今晚上汪妹妹和姜妹妹还不够你折腾的么?”
吕屠带着歉意的眼神,揉了揉南宫徽羽的头发,二人明亮的目光在黑暗中对视,以他们彼此之间的了解和信任,一切都在不言中。
尤其是汪妙菱,她大病初愈,吕屠只教了她两次,就给她放了假,着重给姜婉瑜教导阴阳大道的重点。
翌日一早,宋雨惜和南宫徽羽早早就起了,二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姐姐你昨晚睡得好么?”
“妹妹睡得好,那我就睡得好。”
二人忽然发现吕屠居然不在屋子里,出门一看,吕屠正蹲在地上用木棍画着什么,一旁的老木匠也蹲在旁边,专心致志地看。
她们二人也瞧着新鲜,在旁边不断打量着吕屠所画的图稿,以她们对吕屠的了解,这必定又是个什么世所罕见的重大发明。
“大人,你说这玩意叫啥名字来着?”
“婴儿车,你会做不?”
“大人,我有一事不明,婴儿我见过,车我也见过,但这婴儿车做出来有啥用啊?”
吕屠笑道:“谁都知道小孩非常闹腾,但又不能天天关在屋中,所以我就想着弄个这玩意,到时候带孩子们出门或者去哪的时候,我家夫人也可以轻松一些。”
此时的吕屠背对着大门,所以并没有发现宋雨惜和南宫徽羽已经到他身后了,此时二人听到这话,昨晚心中的那股酸意顿时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