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解地看向江猛。
江猛手合十在一起。
“阳仔做了三年牢,出来后,没有事业就算了,连自己爸妈都没了,江家……对他做的恶,一辈子都还不了,即使这样了,你还想让我回到原来的位置,心安理得地去做你们要我做的事吗?”
江猛问了去,江望天哑然。
不该是这样的。
“阳仔当初是自愿的。”江望天说来。
“当初事态紧急,是他自愿答应的。”
“爸,是不是自愿重要吗?他是无辜的,因为我,因为我,他这一辈子都毁了,连父母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您还不懂吗?”
沉默在蔓延,窒息的,痛苦的。
江望天看着自己这个同样曾引以为傲的儿子。
“孩子,至少回去看看你爷爷奶奶啊,难道非要等到我们这些你的亲人也离世了,你才觉得公平吗?”江望天说来。
江猛垂下眼眸,好片刻。
“我会回去的,等接到阳仔之后,我会回去的。”
“你觉得他会想见你吗?据我所知,他三年都没见过你不是吗?”江望天的话让江猛羞耻难当。
是的。
这是事实。
“您回去吧,我说了,我会回去的,别再逼我了,更不要再动我身边的人。”江猛起身。
傅裕丰上前拉他,在对上他那双幽暗的双眸时,还是松了手。
房间在人走后安静下来。
“叔,我跟你说了,江猛,不是你们随意能掌控的人,不要再做无谓的事了。”
傅裕丰说完也出了门。
包厢里。
“老侯,我真的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