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突然传出和尚们庆幸欢喜的惊呼。
了尘就是在这时,快步从楼上下来。
无情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去楼上干嘛,了尘就把玲凤枝带进了屋里,留他自己在原地站着。
无情:“我去,这死和尚!”
屋内,玲凤枝好奇的看着了尘,“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的面纱呢?”
“面纱没有找到,刚刚在楼上和一位公子合作,救醒了那个年轻人。”了尘叹气,“我出手真的重了,那年轻人头部受到撞击,意识不清记不得发生什么事。”
“合作?和谁?”玲凤枝问。
说起三楼那位古怪的年轻公子,了尘眉头不由蹙起,“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行为有些怪,轻功很高。”
“比你如何?”
“不相上下。”
玲凤枝点点头,说到三楼,她顺势谈起三楼上的那帮和尚。
她每说一句,了尘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当玲凤枝说道那副与自己很像的女人图画时,了尘瞬间红了脸。
那图,是他亲手画的。
不止这一张,如果师父没有把它们撕毁焚烧,算一算起码能铺满脚下这个房间的地面。
他梦见玲凤枝一次,就要画上一副。
娇嗔的,恼怒的,开怀的,乖巧的。
每次落笔,看见她的样貌跃然于纸上,都能填满他空落落的心。
只是,不小心被师父发现了。
那些画被师父当着他的面全部销毁,只有一张保存下来。
不想竟被师父带来还被玲凤枝看到。
“也不知道谁画的,居然那么像,差点就被发现身份了!”
抿了口茶,玲凤枝润润喉咙继续说道:“不过我假借着生气,把那张画毁了!”
“毁了?”了尘愣然。
“是啊!不毁掉还要等他们凭着画像大肆宣扬吗?”
了尘眼里闪过一丝庆幸,还有…失落。
“凤枝…我,我不想瞒你,其实我……”
他想说那幅画就是出自他手,他还想说楼上的和尚们都是自己曾经的师父,师弟。
可他刚要开口,玲凤枝却打断了他。
“你……”玲凤枝难掩羞涩,紧紧握着手中茶杯。
“你再吻我一下。”
了尘眼睫狠狠颤了颤,刚刚酝酿的那些话统统被玲凤枝这句话扇到九霄云外去了。
三楼房间里的缠绵一吻,现在还在他脑海里闪来闪去。
他好一会没说话,玲凤枝也觉得有些难堪了。
“算了,你不愿意就算了!”
玲凤枝故作无所谓。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了尘只要一靠近她,她就有莫名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