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和了尘合力救下被绑走的妇女,送妇女回村时经不住村民的热情招待,便决定一同吃顿酒席。
她被淳朴的村民们一口一句大善人,正义侠士哄得不知东南西北了,几杯米酒下肚,就晕乎乎的说起胡话。
她看着了尘那张克己守礼,端庄沉稳的侧颜,一时恍惚。
了尘生的真是太过完美,睫毛浓密眼睛深邃,鼻梁高嘴唇薄,一身白衣不染纤尘。
多圣洁优雅的男人。
她想起了尘因教化贼人不得,最后怒而劈下的一掌,当时她心潮澎湃,的确搭着他的肩膀说了喜欢二字。
可她的原话是:
你不啰嗦,直接动手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我挺喜欢那样的你。
了尘这家伙,是只听了最后一句吗?
“我就知道你忘了。”
了尘苦笑一声,眼尾暗红,“明明是你说的喜欢,我记在心里,也一直不曾忘记,可你却先忘了……”
忽然,他一把抓住铃凤枝的双肩。
“妖女!”了尘咬牙切齿,眼神黯淡无光,“是你引诱了我,是你毁了我,是你!”
“我恨死你了,铃凤枝。我恨死你了!!!”
狠话说的轻快,但某人嘴巴却诚实的很,吻得铃凤枝几度缺氧。
铃凤枝无奈的将双臂搭在他肩头上,等他冷静些许,这才叹着气问道:“可以回去了吗?我真的有点累。”
“慕容还晕着呢,咱们得带他一块走啊……”
说完,铃凤枝抬头轻吻了下他的脸颊,“还恨我?”
了尘:“恨。”
铃凤枝:“那怎么样才能不恨我?”
本也是个玩笑,不想了尘在疯魔的状态下,居然还能认真的去思考。
很快,了尘低下头来,把脸凑到铃凤枝面前,抬手点了点他自己的嘴唇。
铃凤枝愣住。
“要你再吻我,一下便好。”
“你有完没完啊……”
话音重了些,惊醒了地上慕容,他闷闷哼唧两声,刚要抬头起身就被了尘一脚踢晕了过去。
“了尘……”铃凤枝连连摇头,“你够了!”
一盏茶后,了尘扛着慕容跨出房间,铃凤枝捂着脸跟在后面。
刚进大堂,铃凤枝就被眼前的一幕晃了眼。
“这是你干的?”她问。
“嗯。”
“他们干什么了,你竟出手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