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枝,那天在白禹城的河边……”
“我,对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了尘幽深如墨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铃凤枝,那眼神看的她很是不舒服。
她莫名有些想躲。
说什么?
说那夜在露天之中,自己被他强占了身子?
她知道了尘对她有那份心思,但他清冷出尘,最是看中伦理纲常和他的佛子身份。
若是他知道那晚,他发狂失去理智对她强行做了那事,怕不是会当场疯掉。
想到这,铃凤枝连连摇头,坚持表示什么都没有。
千万别想起来。
了尘忘了,她也会忘了,就当是她的一夜露水情缘。
“真的没有?我什么都没说过,什么都没做过?”
“没有!你还想说什么做什么?”
铃凤枝歪过身子,故作轻松的开着玩笑。
“那天早上你还带着把刀回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杀我一泄心头之恨呢。”
了尘沉默片刻,凑近铃凤枝。
他的长发从后背滑下,落在铃凤枝手边,带着檀香的发尾令她莫名心头一跳。
睁眼,就看见了尘不知何时俯身贴着自己,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那把刀,我心里从未放下……”
铃凤枝不明所以,紧接着就听见了尘郑重而果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当时,我想着若是真的对你做了过分的事,你就拿着那把刀杀了我,或是我自尽于你面前。”
“你疯了?”铃凤枝无措的望着身上的人,一开口却是压不住声音里的惊慌。
“没疯,我很清醒。”
了尘薄唇翕动,灼热的呼吸一下下落在她的脖颈。
让她很是不安。
“我若是对你做出非分之举,那我与梦中的两人所作所为有何不同?”
“那般龌龊之举,我绝不能原谅。”
“所以凤枝,请别瞒着我。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铃凤枝欲言又止的模样落在了尘眼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令他遍体生寒。
河边,月夜,炙热的身躯。
了尘狭长的凤眸里骤然升起浓烈的惊恐与悲痛。
“我……我……”他仿佛被瞬间抽去了所有的勇气,转身想要逃离。
逃离铃凤枝身边,逃离她那无措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