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不干活就要在下先做事?不公平吧?起码也得让在下见到点二位的诚意啊?”
玲凤枝刚要开口就被了尘拦下,他身影挺拔,发丝被窗口吹来的暖风拂乱,玲凤枝甚至没看清他的神情是纠结还是决绝,只见了尘郑重的向柏无厢合掌。
“贫僧可将自己的死穴告知与你,若是言而无信,公子可凭此当场诛杀贫僧。”
玲凤枝大惊失色,一把将了尘扯过来。
“喂!你疯了!”
也不顾柏无厢还在场,玲凤枝狠狠的捶着他的胸口,邦邦作响。
“还说保护我,我现在身体还未恢复你先把你的死穴告诉别人,你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
了尘垂眸看着玲凤枝紧抿的红唇,眼中有淡淡光华闪动。
“贫僧不会言而无信。”他声音温柔的出奇,似是在安抚玲凤枝,“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蛊虫除掉。”
重点是这个嘛!
重点不是你把自己的弱点交给一个陌生人了吗?
玲凤枝被气得头晕,一个不稳直接撞到了尘胸前,“你怎么会这么笨!我。。。我真怕你。。。不知哪天莫名其妙死在别人手上。”
在一旁停着的柏无厢露出你这是污蔑的表情,“等等,你弱点告诉我了吗?是我失忆了。。。。。。”
‘呕——’
他突然干呕起来,眉头紧拧,声音的沙哑变调。
“你俩。。。先停一停,先救救在下吧。。。呕——”
话音落下的瞬间,柏无厢忽的吐出一大口污血,直直倒了下去,昏迷前他颤巍巍的抬手指向窗外。
“小心。。。他来了。。。。。。”
窗外的阳光落在房间内,竟是一丝暖意也无,甚至还带着些寒意。
一道凄婉的萧曲悠然响起,身着丧服的男人以极快的速度从窗外跃入房间,轻盈落地。
来人不过三十的年纪,相貌堂堂,举止潇洒。白玉般的面容上愁眉紧锁,有滴滴泪珠自眼角滑落。
“你是何人?”玲凤枝问。
男人一曲小调结束,这才正眼看向房间内的两人和地上的柏无厢。
“他不是说了吗?我是他的仇人。”
“你们保不住他,我已经对他下了毒,即便他是巫医阁的医圣,也必死无疑。”
下毒?
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