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筝很心疼地牵住阮雪筝的手。
她当时也只是个孩子,她该有多害怕?
“所以。”阮雪筝很认真地说:“既是跟五哥有关,我一定帮你!”
阮雪筝内向怕羞,却不胆小怕事。
她怕琉筝误会,又说:“就算跟五哥无关,我也会帮你的,大姐姐。”
她虽未及芨,却已然能识人了。
她就是看得出来,琉筝对他们三房,的确是发自真心的爱护。
故而,她也发自真心愿意为琉筝做事。
“多谢你了,雪姐儿。”
话说到这,琉筝也不瞒着阮雪筝这幅画的“奥秘”了。
她解释完,说:“不可叫其他人碰这幅画。”
“好,你什么时候要?”
“明日我出发去定远将军府前,约莫申时左右。”
这幅画,足有五米长,这是一个很大的工作量,甚至算得上是普通人基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阮雪筝一脸笃定地说:“我一定在申时前完成。”
她的确很擅长临摹,她有这个自信,当即就开始动笔。
琉筝不打扰她,很快回了汀兰院。
夜里枯坐无聊,琉筝拿了本兵书看。
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江嬷嬷见状,索性拉着她说话。
“六小姐是个极聪慧的人。”江嬷嬷夸阮雪筝。
“也是个可怜人。”琉筝说着,又苦笑一声,说:“我也是可怜人。”
甚至比雪姐儿更可怜。
至少三婶和三叔心里是很疼爱雪姐儿的。
而她……
琉筝突然觉得很累。
却在这时候,听到窗外一声冷笑。
琉筝立刻警惕起来:“谁?!”
她快步出去,就见肃王信步朝她走来。
月色下,他的脸若隐若现,别有一种诡谲的俊逸。
再看院中的小厮,一个个,全都陷入了昏迷。
江嬷嬷刚要惊呼,琉筝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是王爷,不必惊慌。你回到屋子里去等我。”
江嬷嬷回神,确定来人是肃王后,心里略有嘀咕,但还是听话地回了屋子。
琉筝已然上前行礼。
“琉筝见过王爷!”
肃王没叫她起,只是凝视着她。
“阮将军,你院子中的人为何如此没用?万一有人摸进来,你被人杀了他们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