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哥儿方才蹦蹦跳跳跑过来了。
琉筝也去看嘉哥儿的伤口。
是挥剑时,不小心给自己的左边胳膊也来了一刀。
伤口很长,但是不深,血也大概都止住了。
琉筝拿出金疮药,邵氏替他涂上。
涂金疮药是很疼的,嘉哥儿却一声没吭,真像个男子汉了。
处理好伤口,嘉哥儿又去玩了。
琉筝便跟邵氏说:“三婶,我瞧着嘉哥儿很有魄力,也不怕疼,不如就放去历练……横竖他不爱读书。大晋在新朝之后,便不推崇文官高于武官那一套了,他若从武,说不定也能闯出一番事业。”
上次琉筝便提过此事,只是当时邵氏很坚决地回绝了。
这次虽然没有答应,却也没有直接拒绝。
“我想想。”她说。
“嗯……”
琉筝看她很犹豫的样子,也不逼她立刻接受,她道:“您跟三叔好好商量,他还小,一切都还早。”
“嗯……”
琉筝便岔开话题:“那野猫只是跑了,不是死了,还得叫下人们找到,免得它再伤人。”
“好,我会处理掉。”
琉筝这才走了。
出去时,琉筝瞧见雪姐儿。
雪姐儿的肤色很白,但极容易脸红。
稍稍一动,脸颊就红起来,看起来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
阮家的女儿,长得都是极好看的。
即便跋扈如阮白筝,那张脸也是绝色。
想到那只野猫,琉筝道:“雪姐儿,你寻常出入,多带几个随从,免得遇上什么。”
“多谢大姐姐提醒,我会的。”
雪姐儿甜甜一笑,露出两个酒窝。
她胆子很小,但如今见琉筝,已经不会很紧张了,应当是三夫人说了琉筝很多好话,让雪姐儿愿意亲近她。
她还透露给琉筝一件事。
“今日一早,我的人瞧见四哥身边的小厮鬼鬼祟祟从将军府的角门出去……”
琉筝收起笑,问:“可知他去了哪里?”
雪姐儿单纯天真,却不蠢笨。
她压低声音道:“他的举止实在异常,所以我派了丫鬟跟着,是去了问渔巷的定远将军府。”
雪姐儿道:“二婶被赶去长龙寺,四姐和五哥必定不高兴,你要多提防一些。我、我在他们身上,吃过很多亏。尤其是五哥……你别轻信他的任何话。”
琉筝欣慰一笑。
“我知道了,多谢你告诉我这些,雪姐儿。”
“大姐姐客气了,母亲说了,你对我们是真心的,我们自然也要对你真心。”
琉筝摸摸雪姐儿的头。
雪姐儿的脸颊很快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