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想好了,但得等一个时机。”
“你告诉我,我能帮忙。”
“我告诉了你,你只会帮倒忙。”
“你……”
“好了,你若想娘早日回家,你就听我的,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闹,老老实实在院子里待着。知道了吗?”
阮白筝看向阮鸣筝。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才是妹妹,阮鸣筝是哥哥。
心里不舒服,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闹也闹了,骂也骂了,毫无作用。
她只能听从阮鸣筝的话。
“你别让我失望。”
“不会。”
阮白筝方才彻底平静下来。
……
翌日一早,琉筝就去了老夫人的院子里。
老夫人向来起得早,琉筝过去的时候,已经在梳洗了。
见她过来,老夫人微微蹙眉。
“叫你多休息,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琉筝道:“孙女的身子已经痊愈了,您不信陈大夫的医术,难道还不信太医的医术吗?”
那日魏国公走的时候,叫江太医身边的医女留下了。
琉筝今日晨起时,医女又给她进行了针灸。
毒素已经彻底排除。
琉筝的身子骨底子又好,已经毫无干系了。
只是偶尔还会头痛,算不得什么大碍。
琉筝说话间,看到舒嬷嬷不算熟悉地替老夫人梳头,便道:“舒嬷嬷,我来吧。”
舒嬷嬷点点头,将木梳交给琉筝。
琉筝梳头的手艺不算好,却比舒嬷嬷好多了。
她看着祖母的白发,手指一缠,用黑发挡住白发,整个人瞧着就年轻了许多。
老夫人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稍稍满意。
她道:“从前是钱嬷嬷为我梳头,但她说自己的腿大概好不了了,便告老还乡了。说起来,她不在身边,我还觉得有些不适应。”
钱嬷嬷已经同香荷一起,去了琉筝买的私宅里。
琉筝不动声色道:“如果祖母不嫌弃,往后孙女日日来为您梳头。”
老夫人笑了下,说:“瞎说什么?下月你就要去兵部上任了,哪有这时间?”
“祖母的事,比什么都重要。”
老夫人听了很高兴,却不同意琉筝这么说。
“你是我们阮家的希望,断不能因这点小事耽搁了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