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说:“这画上的墨水里,加了一种药,名为弹指醉。”
他告诉琉筝,弹指醉吸入身体不会立刻见效,需要有一个药引子。
二者结合来用,初时会叫人昏昏欲睡,而后开始意乱情迷。
琉筝蹙眉,眼底却无太多意外。
她知道阮鸣筝想算计她,只是没想到是用这种下三烂的法子。
若是用别的法子,她或许还能高看阮鸣筝一眼。
“看来读书人果真不一定都是君子。”
谢怀远如此,阮鸣筝也是如此。
潘鸿气得脑袋上都要冒烟了。
“五少爷简直无耻!将军,咱们现在就拿了这些罪证去报官!”
琉筝叹了口气,道:“报官?然后呢?先不说这些证据根本不足以抓住阮鸣筝,就算抓住他,丢的也是咱们自己将军府的脸。”
“那咱们要如何?”
“将计就计,用阮鸣筝的计划,达成咱们的目的。”
她细细将计划说给潘鸿听。
“明日,你跟玉柳一起随我去定远将军府。”
“是!”
琉筝又跟陈大夫说话。
“这种叫弹指醉的药的解药,你可能制出来?”
陈大夫毫不迟疑:“能。”
“好,那你去办,越快越好。”
“是!”
琉筝这边有条不紊地准备着。
虽然她知道可能会出现许多变数,但她从不是个畏惧困难的人。
一旦真的完成了此事,不仅可以脱险,还能将长随军拿回来。
长随军……像是她身体里的一部分。
她当初断腕求生时,就想过一朝一日一定要将长随军拿回来。
现在肃王给了她这个机会,她一定会牢牢抓住。
另一边,阮鸣筝的书童小福子很快给阮鸣筝带回来消息。
“五少爷,傅二少那边传信来了,说是大小姐拿了谢怀远的画。”
阮鸣筝翻动书页的手顿了下,脸上很快**开笑容。
“母亲就快要可以回来了。”
他要毁掉阮琉筝的清白。
府中出了这样的大事,祖母就顾不上他母亲的事了。
日子太平静,他无法达成目的。
只有将风浪搅动起来,他才能浑水摸鱼。
大姐姐,可不是我心狠,我跟你无冤无仇,是你先出狠招,将我母亲赶去寺庙的。
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