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在这时开口:“是谁下的毒,一查就知道了。”
他瞥了眼沈赫安,沈赫安立即上前,审问那两个负责看管琉筝的小厮。
“除了你们,还有谁进出过柴房?将关押阮将军之后的事,一一说来。”
两人不敢有所隐瞒。
“除了送过饭菜的香荷,不曾有人进去过。”
老夫人立刻说:“香荷何在?!”
香荷很快走上前。
“老夫人,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依照二夫人和三小姐的吩咐,在厨房做好饭菜后,送去给大小姐。”
阮芸筝的表情,微微一变。
这丫头,竟然敢提她?
早在下人们都被叫过来的时候,二房三房的人也都过来了。
二夫人听到香荷提及自己,顿时脸色大变。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去送过饭菜?!”
香荷抬起头,说:“二夫人,您忘了在快晚膳的时候,你曾经来过厨房,说今日天气闷热,只想吃点粥,让厨房煮粥吃吗?”
二夫人的确去厨房说过这话。
她攥紧拳头说:“可是我不曾让你去给琉筝送过饭!”
“可煮粥……是您的吩咐。”
“笑话!我还吩咐厨房做些咸菜呢!”
“做的咸菜,奴婢也送去了柴房。”
二夫人瞪大眼睛。
“贱婢!你这是故意胡乱攀咬!说不定就是你下的毒!”
她转头对老夫人说:“母亲,您要为儿媳做主啊!儿媳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这贱婢却……”
“闭嘴!”
老夫人呵斥了二夫人几句,又问阮芸筝:“她是觉得天热,让厨房做了粥,你呢?”
阮芸筝已经调整好情绪,开口道:“祖母,芸儿只是担心长姐在柴房饿肚子,所以才吩咐下人不可忘记给长姐送饭。”
肃王在这时开口:“既然如此,那就先查验剩下来的饭菜是否有问题,而后搜她们二人的院子。”
“不可!”二夫人说:“我什么都没干,凭什么搜我的院子?”
琉筝由奶娘扶着,从花厅里走出来。
“二婶,你若是没做,何必怕人搜查?三妹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都不怕,你怕什么?”
“……”被点到名字的阮芸筝脸颊抽搐了下。
二夫人咬牙。
她不是怕被搜查,她又没给琉筝下毒!
她只是觉得这么一搜,她在府中的威望就没了。
这是一种羞辱,所以她才拒绝。
可琉筝这么说,是说她心虚。
她狠狠磨着后槽牙,说:“好!搜就搜!但若是什么都没搜出来,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