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院里各忙各的,竟然是说不出的默契。
苏晓芸在厨房忙得脚不沾地,霍从璟也没闲着。
不是清理落叶,就是给柿子树剪枝。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绿砖青瓦的缝隙中也飘出了香味。
缕缕炊烟冒出房顶,隔壁两侧的邻居不免都觉得新鲜。
空了许久的房,居然有人住进去了?
滋啦!
金黄色的蛋液顺着菜籽油入锅,咕嘟咕嘟地被煎出蛋泡。
苏晓芸动作麻利,干活主打一个效率。
可她却不知自己从系统这里抽出来的颈椎枕,居然给张华家里带来了巨变。
……
夜色渐深,老人睡觉早。
张华拖着疲惫的身躯从供销社回到家时,张母正在屋里睡着。
她朝着屋里张望两眼,没见到弟弟的身影。
“成天就知道鬼混,又不知道上哪去了,家里锅碗瓢盆都快朝天,也不知道刷一刷。”
无奈,重重地叹出一口气。
随后认命般地挽起袖子,这些活计只能她干。
她在供销社除了卖东西,还要负责后面的卫生,收拾货品。
每天累得不成样,才能每个月拿那点紧巴工资。
可家里却没人心疼他。
张华轻手轻脚地刷碗,生怕把张母吵醒。
透过不算干净的窗子,不难看出张母睡得正香。
早在中午,她就把颈椎枕拿回来了。
看得出,老太太很喜欢。
然而此时的张母,却犹如陷入梦魇!
“不,你个白眼狼,怎么敢这样对我!”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这么对你姐,你个败家玩意!”
呼呼!
张母突然双眼大睁,猛地坐了起来!
胸腔剧烈的上下起伏,嘴里大口喘着粗气
她满脸惊恐地拍着胸脯,四处环顾才知道刚才做的是梦。
这才松了口气。
张华听见动静连忙从厨房冲了过来,“妈,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老太太的眼泪唰一下就流了下来,紧紧抱住张华,“好孩子,之前都是娘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