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郑师师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悲伤,仿佛要将整个王府都淹没在她的痛苦之中。
郑师师坐在地上,看着高玄澈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怨恨。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输掉。她要想办法,让叶朝颜和那个孩子付出代价。
而另一边潇湘院的叶朝颜刚刚喝完碗里的燕窝,突然右手脱力,白色瓷勺摔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哎呦,主子,没伤到你吧?”荷蕊赶紧过来扶起叶朝颜,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叶朝颜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另一边的海棠已经安排小丫鬟抓紧把碎掉的瓷勺收拾干净,以免叶朝颜踩到受伤。
叶朝颜坐在床边,右手依旧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荷蕊,你去请个大夫来,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怕是孩子有什么不妥。”
荷蕊闻言,不敢耽搁,立刻吩咐人去请大夫。不一会儿,大夫匆匆赶来,为叶朝颜把脉诊断。
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大夫缓缓开口,“恭喜叶侍妾,胎儿并无大碍,只是您身子有些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叶朝颜闻言,心中的大石这才落地。她吩咐荷蕊送大夫出去,又赏了大夫不少银两。
“主子,您就是太紧张了,什么事情都没有,而且奴婢老家有句话,叫岁岁平安,这摔碎了东西啊,意味着您跟小主子都岁岁平安!”
叶朝颜心情放松了一点,顺手抓了一把桌上的银瓜子给荷蕊。
“就你会说话。”
荷蕊笑嘻嘻地接过银瓜子,揣进怀里。
她知道,自家主子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是对她却是极好的。
叶朝颜看着荷蕊的样子,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王府中,虽然身份卑微,但是有着荷蕊海棠和朱嬷嬷的陪伴,日子也还算过得去。
“不想那么多了,扶我去睡会儿吧,约莫着前院也快结束了。”
叶朝颜伸手扶着荷蕊的手,准备去**休息会儿。
自从怀孕之后,她便时常感到疲惫,总是想睡,其余反应倒是不厉害。
叶朝颜刚躺下不久,便听见了前院传来的吵闹声。虽然隔着几道墙,但是那声音依旧清晰可见。
叶朝颜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知道,一定是生辰宴上出了什么事情。
“荷蕊,你去前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荷蕊闻言,赶紧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荷蕊便匆匆赶了回来,脸上带着一丝慌张。
“主子,不好了,郑姑娘和王爷吵起来了,现在整个王府都乱套了。”
叶朝颜闻言,心中不由得一紧,怎么会在生辰宴上吵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朝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荷蕊喘了口气,然后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叶朝颜。
叶朝颜听完之后,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她知道,高玄澈的心并不在自己这里,但是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对待郑师师。
“那…那现在怎么样了?”叶朝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奴婢回来的时候,高王爷已经走了,郑姑娘还坐在地上哭呢,宾客们也都散了。”荷蕊回答道。
叶朝颜闻言,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