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姑娘,秦王殿下是你的主君,你只是一个奴婢,不允许叫主君的名字。”
“我就叫!高玄澈,高玄澈,高玄澈!”
郑师师倔强,什么狗屁封建愚昧思想,她是新时代女性,叫个名字怎么了。
柳嬷嬷的戒尺却不容忍郑师师的倔强,连着落到了郑师师的肩上。
这种戒尺打下虽疼,但是不留印子。
“郑姑娘,知错了吗?”
柳嬷嬷手持戒尺,面色凝重。
郑师师咬着牙,倔强的眼神中闪烁着泪花,但她依旧不肯低头认错。
“我没错!凭什么要我认错!”
柳嬷嬷闻言,眉头紧锁,手中的戒尺再次高高举起,准备落下。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声:“皇后娘娘驾到!”
柳嬷嬷赶紧放下手里的戒尺,跪地行礼。
“这是在做什么?”皇后不悦地扫过地上散落的书和毛笔,犀利的眼神落在郑师师身上。
“回娘娘,郑姑娘野性难驯,奴婢正给郑姑娘讲规矩。”
“嬷嬷的规矩向来是极好的,郑姑娘还需让你多费心了。”
“皇后娘娘,这个贱婢竟然敢打我,我可是高玄澈的心上人,你这么做就不怕高玄澈知道了跟你反目成仇吗?”
郑师师高傲地仰着脖子,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我见犹怜。
奈何这副样子是在皇后面前。
皇后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自然不可能因为几滴泪就心软。
更重要的是,郑师师的话犯了她的逆鳞。
“凭你也敢挑拨本宫母子的感情?你入宫学习礼仪是澈儿点头的,本宫是澈儿的亲生母亲,你以为凭你一面之词就能让澈儿跟本宫离心,笑话!”
皇后不屑,女人心气高能理解,但是不识时务就是蠢。
“罢了,今日本宫不想动气,澈儿宿在潇湘院,叶侍妾侍寝有功,柳嬷嬷,明日你亲自准备一些补品给叶侍妾送去,至于你,继续抄写女则,什么时候抄完了什么时候再回去。”
皇后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大殿。
郑师师望着皇后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是高玄澈的人了,却还要受到这样的羞辱和折磨。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在这里受这种罪!高玄澈,你真的背叛我了吗?我不信!”
郑师师咬牙切齿,一双眼睛中充满了仇恨,显得面目有些狰狞。
潇湘院内月色笼罩,宁静美好,连院子里的蝈蝈也早早被何公公清了去。
伴随着男人舒服的一声低吼,这才又热闹起来。
叶朝颜香汗淋漓,脸色绯红,她靠在高玄澈的怀中,轻声喘息。
高玄澈初通人事,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翻来覆去整整三次才鸣金收兵。
叶朝颜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但是还记挂着陈嬷嬷的药膳,只能强撑着起来,借着清洗的由头去了内室喝下早就备好的坐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