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同伴将霍奉绊住,另一名杀手立即将目标瞄准了马车里的蔺纾。
马车外打斗声不止,蔺纾缩在马车角落里,紧紧的抱住自己在心底不断祈祷。
这些到底是谁派来的杀手?是谁胆大如此竟敢对她下手?正冥思间,忽有人以剑挑开车窗帘子,染了血的利剑倏地朝她刺来。
“啊!”蔺纾大惊失色,尖叫一声,慌乱之间她举起马车里用来沏茶的四方壶狠狠朝剑身砸去,滚烫的热水霎时扑开,只听窗外传来一声闷哼,想来是欲图不轨的杀手猝不及防被烫到,当下便收回了手中之剑。
既有人敢来杀她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知晓马车里已不是安全之地,蔺纾趁乱间便撩开车帘跑了出去。
却说那厢禾邑听见蔺纾的尖叫,脸色一变,立马从与杀手的搏斗中抽身而出,转身施展轻功往蔺纾的方向飞去。
方才被烫着的杀手怀恨在心,见蔺纾从马车里出来,便提起剑来追。
蔺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自然快不过他们身负武功的杀手,她不过才走出几步便被他追了上来。
见那利剑再度朝自己袭来,她瞪大了双眼,面色煞白,一声尖叫滞在喉间。
不好!距离她还只有几步之遥的禾邑心头大震,暗叫一声。
蔺纾吓得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利剑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长刀急速飞来,“刺啦!”一声刺穿了杀手的脖颈。
片刻后,蔺纾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闻到那人身上传来的熟悉味道后,她才渐渐回过神来。
“禾邑……”她颤声呼唤道。
“阿元,莫怕,我在。”禾邑松开她,低声安抚了一句。
随后,他弯腰从死去的杀手颈间抽出长刀,一边护着身后的她,一边迎上最后几名杀手的袭击。
霍奉等人解决完那几名杀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来支援他。
禾邑身上的一身墨青武袍早已被血色染透,被他护在身后的蔺纾一颗心紧绷不已,生怕惊扰了他影响发挥,她死死咬住下唇抑制住喉间那些恐惧的尖叫。
不知过去多久,这场厮杀才终于渐渐停止。
“留活口。”禾邑一声令下,霍奉手下一用力便卸了捉住的那两名杀手的下颌。
见终于结束了,蔺纾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放松下来后才察觉双腿发软得厉害,她倚靠在禾邑身上,眼眸微低。
眸光里,染了血的手指突然微动。
正惊疑间,男人身后原本早已倒下的杀手倏然一跃而起。
“小心!”
蔺纾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来的力气,猛地将禾邑一拽,瞬间与他调换了方位。
身前人儿忽被利刃穿腹而过,禾邑瞳孔一震。
“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