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青盯着季震楠,一步一步朝他靠近,走到他身前后绕着他又转了一个圈,眼睛余光瞟过季震楠拿东西的手,见他手里紧紧拽着的东西,隐隐泛着银光,更加确定心里的猜测,继续分析道。
“你,深更半夜不睡觉,来我房中,你其实并没有起坏心。因为,凭着你的实力和身份,在季府想要动我,是易如反掌,何须干这等见不得光的事。
我猜。。。。。。你来我房中,是因为,你。。。。。。知道我回府后,想起了给我的月银还没有放,所以,便偷偷潜入了我的卧室,想趁着我熟睡,然后将银子放在我的枕头低下!”
“你。。。。。。你怎么知道?”被季小青点破,季震楠惊呆了!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季小青。
“那我再来给你分析分析:以前,我没发现,是因为我灵根没有复苏,压根没有功夫,你这样趁着我熟睡,悄悄潜入我的屋里在我的枕头低下放银子,我压根就没有一次发现过;
后来,就算我有了点功夫,灵脉也复苏了,但是,我经常外出,所以,你每次都趁着我外出时候悄悄潜入我的房中,在我的枕头底下放银子,我同样发现不了;
可是,今天。。。。。。因为,我们刚刚从安居堂搬回了清心居,而我恰好昨夜方才回来,你听到下人们说起我,所以想起来,这个月的月银还没有给我放。。。。。。
所以,你趁着天还没亮,抱着侥幸心理,希望我不会发现你悄悄潜入我的房间在我枕头放银子这件事。我猜得可对?!”
“呃。。。。。。”事情都被季小青分析透彻了,季震楠还有什么好说的?只得尴尬地点了点头,低下头来。
“可是。。。。。。你千算万算,漏了算我不喜欢你给我置办的粉色系列用品,所以,我就算人身体再不舒服,也不愿意将就睡觉。。。。。。”
“青儿。。。。。。”原来青儿是不喜欢粉色的?他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
“账房克扣我的月银,而你身为一家之主,不是阻止这件事情,任由这件事情持续发生,宁可偷偷潜入我的房间给我偷偷放置银子,为什么?”
“这。。。。。。青儿。。。。。。”季震楠仿佛被问到了伤心事,欲言又止。
“不说也无妨,你应该自有你的难处。”季小青微微一顿,视线从季震楠身上收了回来,缓缓看着窗外的夜色,渐渐放亮,缓缓说道。
“可是,你忘记了,现在的青儿,早已经不是昔日的青儿,不再需要你的银子了。”
“青儿,不!”季震楠忽然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青儿,你。。。。。。。你,不要断了爹爹这个习惯,让。。。。。。让爹爹坚持吧,就。。。。。。就算你已经不再需要爹爹这点银子了。”
季震楠紧皱着眉头,看着季小青的目光里有着乞求。
这个模样,和往日里季小青认知中的季震楠完全不同,季小青有些疑惑,这是为什么呢?
肯定是有原因的,她。。。。。。还是不要问了。
见季小青没有再回话的意思,季震楠语气缓了缓,有些讨好道:“那个药剂工会药材的那些银子,我这两天都已经筹备好,给他们送过去了。
唉,是爹爹做得不对,一时听信了你二娘的话,当时也没想太多。。。。。。不过青儿说得对,爹爹。。。。。。是当家的,要有当家的样子。”
定定地看了季小青一眼,季震楠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说道:“还希望看在爹爹的份上,以后季家犯了错,青儿。。。。。。。还是手下留份情,爹爹先谢过了。”
季小青没有说话,季震楠只得转身离去。
看着季震楠离开的背影,有些落寞,季小青忽然心生不忍:“是不是有人威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