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他的话。
手腕上被人用力揉了揉。
“本督在问你话,身上还疼吗?”
谢鸢想说还疼着呢,可未免显得娇气。
是自己主动缠上去的,也怨不得江祀。
仔细感受了一下,又感觉身子好像真的好受了些。
“好像不疼了,大人您做了什么?”
两世为人,谢鸢第一次真正成为女人。
虽从前没经历过,但也从旁的地方或听说,或看过。
知道这初次之痛,不是那么好缓解的。
江祀勾唇不语,抓着谢鸢的手,顺着一个穴位轻轻地揉着。
没过多久,马车缓缓停下,外头响起夏禾的声音。
“小姐,我们到家了。”
谢鸢猛地收回手,江祀这才抬眼,似笑非笑地像是在嘲笑她此时的胆小。
夏禾从外头掀开马车的帘子,谢鸢起身欲走。
半边身子探出去了,才想起回来同江祀道别。
不然下次遇到这人,还不知他要怎么折腾。
“今日多谢大人出手相救,我就先回去了。”
江祀点头,朝着她摆了摆手。
方才那股子黏糊劲像是被外头吹进来的风一并吹散了。
谢鸢也不纠结这些了,她站在马车上远远就瞧见母亲身边的卞妈妈朝着这里过来了。
谢鸢很快调整好了形态,在夏禾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朝着谢府走去。
“哎哟小姐呀,您这是去了哪了?怎么才回来啊?”
卞妈妈脚步匆匆地赶来,一见到谢鸢就伸手要去搀扶她。
被谢鸢侧身躲过。
“父亲、母亲在哪里?”
卞妈妈连忙跟上小姐的步子。
“侯爷和夫人都在前厅等着小姐呢,小姐慢些,不急的。”
谢鸢正在赶路,身上当真不怎么疼了,只是腰上还有些酸。
就是不知道江祀按的什么穴位,竟然这么管用。
正回想着,手突然被人抓住,谢鸢反手扯出袖子的时候,被卞妈妈扣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