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主仆倒是情深。”江祀把玩着手里的纤纤玉手,朝着外面吩咐了一声:“去谢府。”
等到马车动起来后,夏禾的声音从前头传来:“小姐我在这里呢,你有事就唤我。”
谢鸢已经没空回应夏禾了,她的下巴被江祀捏在手里。
江祀越贴越近,比他人先来的是冰片和沉水香混合的香味。
几乎将谢鸢包裹得无处遁形,只能乖乖坐在他身边,感受着周遭空气里全都是他的气味。
谢鸢往后缩了一下,捏着下巴的手就紧一分。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寸长时,谢鸢忍不住先闭上了眼睛。
像是再乖巧不过的小兽,任由对方拿捏。
“呵,真乖,都不像是从前那个矜贵的谢小姐了。”
江祀的声音清冷像是竹上雪,贴在她耳边的时候,却又带着股慵懒痞气。
知道自己被戏耍,谢鸢睁眼怒视江祀。
下一瞬,男人温热的唇就吻了上来。
这一次倒是浅尝辄止。
两人的额头被江祀强迫着抵在一起,眸中能清楚看到对方的倒影。
“以后吻我的时候记得睁眼,看清楚你吻的人是谁。”
倒反天罡!
到底是谁先靠过来的?
谢鸢现在算是知道坊间关于江祀的那句:
老天爷赏了一副谪仙似的皮囊,里头装的却不知是哪位邪神的心肠。
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先前做鬼的时候看江祀情绪多变地折磨别人,没有这种深刻的感悟。
折磨到自己身上了,她现在身心俱疲。
她悟了!
“记住了?”
感觉到后颈肉被人揉捏了一下,谢鸢扯出一个不那么明显的讨好的笑,回应江祀道:“记住了。”
看着美人被自己气出爪牙,还要小心翼翼地收着。
江祀的心情,二十六年来头一次这么好。
“真的?”
谢鸢点头。
“那就照着你刚才记住的,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