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江祀的承诺,还白得了一个医毒双全的兰蘅,虽然牺牲了点色相。
但谢鸢觉得超值。
“多谢大人赏。”
江祀朝着兰蘅扫了一眼,兰蘅自觉退下,屋子又只剩他们二人。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父亲又该砸杯子数落我了。”
江祀没接话,站起身走到谢鸢身前,俯身低头,神情暧昧地靠向她。
在快要贴上时停下。
“我送了你这么大一份礼,谢大小姐的回礼呢?”
谢鸢很想把江祀袖子里那份地图扯出来,甩在江祀的脸上。
严格算起来,兰蘅该是回礼才对吧?
她可是连太子的老底都揭给他看了。
心里这样想着,面对江祀,谢鸢就是硬气不起来。
不只是因为他在外的名声,每次对上江祀的脸,她脑中便会浮现出前世,江祀临死前叼着她的长命锁,那副虔诚的样子。
在她愣神之际,江祀还在靠近,谢鸢不得不伸手挡在两人中间。
江祀挑眉看她,大有一副她的回礼不让他满意,今天就出不了这个门的架势。
谢鸢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脸上刚退下的红晕重新攀登。
衬得那张漂亮到极致的小脸更加光彩照人,叫人移不开眼。
挡在两人中间的拳头攥紧,谢鸢一鼓作气在江祀脸上吻了一下。
随即转身就跑。
等江祀反应过来的时候,厢房门大开着,冷风都灌进来了。
江祀站在原地轻笑一声,拿着长命锁的手蹭了蹭刚被啄过的脸颊。
换做是谁此时站在厢房门口,都会觉得自己眼瞎了。
上古邪神笑得人心里发慌,感觉多看一秒,就会命不久矣。
前来关门的护卫只在厢房门口出现了一瞬,将厢房的大门给关上了。
谢鸢一路逃似地坐上马车,江祀站在窗边看着,直到马车走远。
厢房大门才重新打开:“大人,该回宫了,陛下找您。”
江祀脸上笑意**然无存,对着护卫吩咐道:“去查除了太子之外,谢鸢还和哪位皇子私交过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