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这个老窝被江祀找到也是迟早的事情。
江祀接过递来的图纸,看着上面被茶水沾湿的那个小点,心中有数了。
“谢大小姐好像比本督更乐善好施,这样的家族秘密都告诉我了,能否再帮本督一个忙?”
谢鸢自认为自己没什么能帮得了江祀的了:“大人不如先说。”
谢鸢漂亮的狐狸眼眨巴着,四目相对后,谢鸢先败下阵来,默默移开了视线。
“本督中了寒毒,已经放血逼毒了,效果甚微。”
江祀说到这里,谢鸢忽地想到了今日厢房外听到的那些话,耳朵不由得开始发烫。
江祀盯着她红得几近滴血的耳垂,唇角勾出一个很微妙的弧度。
纵使仔细看,也很难发觉。
“此毒除了解药之外,就只有今日下午那一种解法,我的人已经在寻找解药,只是在那之前,还需谢大小姐帮我。”
谢鸢不明白江祀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一脸严肃认真地说完这些话的。
他没有一点羞耻之心的吗?
“这个,我,那个,你。”
谢鸢支支吾吾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话。
“你放心,我知晓此毒出自谁手,不会叫你为难太久,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都可以给你做补偿。”
这门生意乍一听很是划算,但都不用仔细去想,谢鸢那张平日里总是昂起的小脸已经红透了。
多看江祀一眼都不敢。
“谢家除了你身边那个小婢女外,其他人的项上人头如何?”
谢鸢震惊抬头。
这么不孝的事是可以直接说的吗?
江祀眸光一敛:“你还不知道?谢晗之是你的亲姐姐。”
谢鸢顿时恍然大悟,嘴巴都张大了,自顾自地喃喃低语:“怪不得,原来是这样。”
一时间谢鸢脸上的表情实在丰富,从难以置信到震惊,再到恍然大悟,最后是原来如此的释然和难过。
“多谢督主大人了,不过这毕竟还是我的家事,我自己解决就好。”
京城最骄纵矜贵的贵女,突然流露出一副受伤脆弱的模样,还故作坚强。
在江祀这里,抵得上一万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