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鸢有的时候真的怀疑谢瑾之这些消息来的渠道健不健康。
也确定他这次来就是冲着卖衣裳的钱来的,谢瑾之果然还是除了他自己,旁人谁也信不过。
谢瑾之:“鸢儿要不要地址,再加五百两就告诉你。”
谢鸢一改刚才的乖巧,懒散地靠坐在椅子上:
“这些年母亲也不是没给父亲主动纳妾过,都有孕了还不带回来,其中怕是另有隐情吧?”
谢鸢一脸无辜地看向谢瑾之:“我对这外室住哪不感兴趣,我只好奇其中隐情。”
孩子终于长大了,不如之前好骗了。
谢瑾之摊手,谢鸢起身取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到了他手上。
“这消息就值这么多。”
谢瑾之这回也不挑了,将钱收好后,继续道:
“因为这外室是罪臣之女,前几年陛下大赦,在父亲的相助之下,几经周转才回到了京城,一直养在城西的宅子里。”
罪臣之女就算是遇到大赦,不得宣召也是不得回京的。
“流放?”
谢鸢问完后,谢瑾之点了点头。
谢鸢嗤笑一声,她爹能和流放千里的罪臣之女情意绵长,谢晗之远在太行山能和太子苟合数年。
这是一脉相传的本事啊。
笑归笑,笑完之后,谢鸢看向谢瑾之:
“二哥哥就准备拿这么个破消息从我这里换走一千两?”
谢瑾之:“你从前不是最心疼母亲的吗?还帮着母亲争宠,怎么这回倒不在意了?”
提及从前,谢鸢更心疼自己。
小小年纪正是不懂事的时候,母亲不爱她,自然也不在乎她。
她却没少在母亲复宠这件事上努力,活得像场笑话。
谢鸢没回话,只是平静地和谢瑾之对视着。
在这个家里,他们两个不是谢晗之和大哥,一个是父亲母亲最情谊深厚的时候生下的孩子,还离开多年,心怀愧疚。
一个是家族长子,虽然不成器,却极被重视,未来还有爵位可以承袭。
如果她不是凤命加身,她过得还不如谢瑾之。
如今的谢瑾之才是他们四兄妹中,在这个家里最可有可无的人。
“二哥哥不该是最懂我的人吗?”
谢瑾之沉默了,谢鸢过了一会儿将人送走的时候,还不忘在谢瑾之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