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热饭吧。”
楚鹿鹿进屋了,一句姐姐,完全忘了刚刚被捏脸的事。
萧尽离看着她的背影,唇边带着几分无奈,而刚刚捏她小脸的手指,左右磨搓几下,好像指尖还有她小脸的触感。
两个人吃完饭,萧尽离还有事,提着装满饭盒的袋子离开了,那些空饭盒也在袋子里。
他一会儿要去城里,顺路去国营饭店还。
楚鹿鹿喂了一会儿野猪,又坐在书桌前,把王成军说的事情,都写到纸上。
足足写了十页纸,才抬起头。
“这二百七十块钱,都是我应得的!”
真累啊!
帮忙审讯,帮忙记录。
她一个人干了那么多活。
她拿着剥皮的兔子,肩膀上还趴着一只……兔子。
野猪并没有看到同类的惨状,反而一拱一拱地往楚鹿鹿的脖子钻。
“鹿鹿来了?”
“这是拿的什么?”
军大衣的领子厚,遮住楚鹿鹿的脖子,也遮住兔子了。
王慧居然没注意到。
“鹿肉,对身体好,你们炖了补补。”
“这两只兔子,都扒好皮了。”
“这是我调制的膏药,专门治疗风湿的。”
“慧姨,你每天睡觉前敷上,起床的时候揭下来。”
慧姨的腿很严重,当年随军的时候,哪有现在的岁月静好?
家属也是后勤,全民皆兵。
慧姨当时组织人挖水渠,她要作为表率,会走在家属的前面。
经常在潮湿的环境下,她的腿患有严重的风湿。
她当年流产,再也无法怀孕,也和年轻的事情有关。
不仔细看,其实看不太出来,但是仔细观察,会发现慧姨的腿稍微有些坡。
“你这孩子。”
“人不大,操心的事不少,我这个年纪,身体都算是好的。”
“不用担心,慧姨会陪着你。”
王慧拉楚鹿鹿进屋,当她脱下军大衣后,这才看到她肩膀上趴着的小家伙。
“呀!”
“这是什么?”
王慧好奇地用手指摸了摸,野猪抬起头来,兔子耳朵也立起来了,闻了闻楚鹿鹿的脖子,可能感觉是舒适区,它又趴下了。
“小兔子啊!”
“你这丫头,当着兔子的面,拎着死兔子,像话吗?”
王慧哭笑不得,赶紧把放在门口的兔子拎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