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皇兄是说裴钰也来这边了?”箫墨听问道。
“我也是偶然得知,实在是忧心裴钰这才匆匆赶来。”箫景琰说的真心实意。
箫墨听毫不忌讳地笑出声来,好一个偶然得知,如果箫景琰能对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关心到这种程度,只怕天下早就太平了。
“皇兄还真是一片好心啊,只是不知道皇兄又是怎么知道这里的?”箫墨听靠看着这隐于密林的营地,语气有点咄咄逼人,“我寻了几日都没发现,皇兄竟然可以直接过来,实在是让我好奇。”
箫景琰依旧带着笑意,没有丝毫慌张。怀疑又如何,只要拿不出证据,就算说得再言之凿凿也威胁不到他。
“运气而已,箫侯爷又何必对此耿耿于怀。”
两人僵持着,没有说话,但都紧紧盯着对方,眼神已经进行了无数次无声的较量。
“现在当务之急,不如先派人把裴钰找到救出,你说呢箫侯爷?”箫景琰先打破僵局开口道。
“这皇兄就不必担心了,我已经派人去密林搜寻了。”
箫景琰没有想到箫墨听动作这么快,心中顿时有点不安,问道:“箫侯爷早就知道裴钰被困了?”
箫墨听摇摇头,没有多做解释。他只是想顺手去解救一下不久前被自己坑害的某人而已,前提是她还活着。
现在看来裴钰都过来了,那想必是还活着吧,或许过不了多久就要和她见面了。
想到这里,箫墨听心中有了一丝诡异的期待。不知道那个人看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是愤怒还是怨恨,还是有苦说不出,还真是让人好奇。
敌营已经被一举歼灭,箫墨听四处晃**着,进行着收尾,检查是否还有遗漏。
走到营地尽头,一处比起其他地方要更阴冷寂静的地方,箫墨听停住了。
他抓起旁边一个被捕的苗疆之人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只听见那人吞吞吐吐道:“是……是用来炼蛊的?”
“炼蛊?”闻言箫墨听提起了几分兴趣,苗疆之人善用蛊术他并非陌生,只是这块地方给人的感觉实在强烈,想必不是简单的炼蛊之地。
箫墨听缓缓走近,看清了眼前的一幕,数不清的蛊虫围困在一起,相互厮杀又共存。
若是没有接触过蛊虫的普通人看到这样的画面,或许早就哇地一口吐出来了。但箫墨听却绕有兴味地盯着蛊虫,喃喃道:“就是这些东西能造成时疫,当真有这么厉害?”
一群渺小又受控于人类的低级生物,却能给予京城连续数日的灾难,还真是让人不可置信。
箫墨听一声不响地盯着,随即将一把火扔了进去,霎时间一片火光大亮。
箫景琰被吸引过来,沉默不语地看向这一副火焰冲天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