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宋里里面无表情道,她现在脑子里全是裴槡的事情,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分散给别人。
裴钰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近宋里里的房间。宋里里原本还不耐烦地想让他不要闹了,直到看到桌上那一摞厚厚的古书。
裴钰放下书,朝宋里里走近,凝视着她的眼睛,道:“这些书可能对你有帮助,我就给拿过来了。”
宋里里怔愣道:“给我的?你……相信我吗?”
裴钰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相信你,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也会去查清到底是谁要害裴槡。”
宋里里欲言又止,半晌,她还是决定把姜星楹给硬生生咽下去。如果真的是姜星楹干的,那她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指不定下一步要干什么。
并且现在宋里里已经清楚地知道,姜星楹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只是她一个人,裴槡只是一个被盯上的倒霉蛋。既然是她和姜星楹之间的事情,那还是不要为难裴钰好。
宋里里笑了笑,“好我知道了,我肯定可以找到解药的。”
从黑夜到白天,这已经是宋里里待在房间里的第二天。她的房间早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连伸脚的地方都难以找到。
不管是她从苗疆带来的古籍,还是裴钰给自己的古书,对于裴槡所中蛊毒的记载少之又少,宋里里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解决方法。
在侍女不知道第几次的央求后,宋里里终于走出了房间。既然下定决心要找到解药,那她自己也要扛下来。
“宋里里!”一阵急切的声音从上头不知道哪里传来,只见周信风风火火地从墙上跳下来,焦急地四处张望,直到看到宋里里的身影才急忙冲过去。
“裴槡怎么了?到底是谁害的她?你知道怎么救裴槡吗?”周信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宋里里已经对任何人的反应都免疫了,她喝了口茶润嗓,这才淡淡开口道:“中蛊毒了,还不确定是谁害的,我也在想办法。”
周信失魂落魄地坐下,嘴里念念有词道:“怎么办……怎么办啊……”
宋里里见他这副样子,还是忍不住安慰道:“别难过了,我会尽力的。”
周信愣愣地点点头。
宋里里又问道:“你去看过裴槡吗?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周信摇摇头,眼里毫无生气,“没有,我没去看她。”
宋里里只当他是不敢一个人去看,正好她也需要知道宋里里目前的情况,想也没想便提议道:“那等下我们一起去看裴槡吧。”
周信却一下子犹豫了,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就不去了……”
宋里里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周信还是沉默不语,宋里里一下子就恼了,装作生气道:“那我看你也没有多关心裴槡,你也别来找我打听她的消息了。”
周信一下子就慌了,连忙制止,他吞吞吐吐地说起他和裴槡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