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的别墅不让进,公司前台也拦着她,说没有预约不能见总裁。
她不甘心,就坐在霍时越公司大楼门口的台阶上等。
从清晨等到日落。
连午饭都没吃,就盼着能等到他出来。
直到傍晚,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她猛地站起来。
眼里刚燃起的光,却在看清走出电梯的人时,瞬间灭了。
霍时越走在中间,身边跟着他的女秘书莘娜,还有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妆容明艳的女人。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女人名叫席夏念,与霍时越是青梅竹马。
三人说说笑笑,姿态亲昵。
霍时越甚至还侧过头,听席夏念说了句什么,嘴角勾起了她许久没见过的笑。
而他的目光扫过门口时,明明看到了她,却像没看见一样。
连脚步都没顿一下,就和莘娜、席夏念一起,把她当成了空气,从她面前径直走过。
那天澳洲的风很大。
吹得她头发乱了满脸。
可她却没心思整理。
心里的那点期待,像被风刮走的碎纸,飘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密密麻麻的疼。
也是从那天起。
她才真正明白。
霍时越的心里,早就没有她的位置了。
云晚星晃了晃神,把翻涌的回忆压下去,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一个数据。
却因为心绪不宁,错按了删除键。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上。
那些过去的事,早就该像删除键一样,彻底从心里清掉了。
临近下班时,她刚把实验数据保存好,手机就响了。
是母亲洪婧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