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叔,您今天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件事?”
“不是。”
傅翊白扭过头,直视着傅明宴的眼睛:“你想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吗?如果想补偿安宁,不如为我做事。”
“我听不懂。”
“据我手中线索,三年前安家破产是你父亲一手造成的!所以你和安宁再无可能!甚至包括薛达的死,也出自你父亲之手。”
傅翊白凝视着身旁男人的眼睛:“如果这些真相让安宁知道,你觉得他这一生还会见你吗?”
话音落下,男人瞳孔骤然一缩。
傅明宴吹放在两侧的手不自主的握起拳:“可他终究是我爸……难道三叔想要让我大义灭亲吗?”
“选择摆放在你面前,你可以当作无事发生,也可以选择帮我收集证据!你父亲曾经犯下的错与你无关,你究竟是想要一错再错,还是及时改正?”
傅翊白从容的笑着:“你站不站边都无所谓,就算是没有你……傅家用不了多久也会不存在的。”
他有着这个实力,这件事在他的母亲去世后,整整小了十年。
这十年,每一天对于他来说都是极难熬的。
如果不让那些做错事的人付出代价,那母亲的死就太微乎其微了。
“停车!”
傅明宴突然大吼一声。
江辞将迈巴赫停在路边,只见坐在后面的男人猛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傅明宴单手把着车门,面色黧黑的看着坐在后方的傅翊白:“三叔,你是疯了吗?你居然想要毁掉整个傅家!这件事情我答应不了你,傅家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会用我的方式来补偿阿宁。”
说完,摔上车门便站在路边打算打车。
可傅翊白嗤笑的声音却从车内传出:“补偿?就凭如今的你吗?你以为这次被停之后还能再回到公司?傅新军爱权利胜过爱家人!你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成为一枚被遗弃的棋子了。”
他慢悠悠的收回目光,不再去看路边的男人一眼。
“开车!”
傅翊白声线冰冷。
江辞一脚油门踩到底,只给傅明宴留下尾气。
江辞握着方向盘,将车子开得平缓。
“傅总,他真的会如你所料帮我们做事吗?”
“傅明宴虽然混账又多情,但没有傅家的卑劣!我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从未指望着别人。”
傅翊白靠在座椅上,看似不经心的再次开口:“安氏集团已经正式启动,安宁最近很忙么?等你下次有机会见到她,告诉她我不原谅。”
薄而性感的嘴唇一开一合,他的眼眸带着冷笑。
“真以为我是个好脾气的?对我又是威胁,又是咒骂,我可没那么好哄,也从未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坐在前方的江辞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怒火会蔓延到自身身上。
傅翊白自顾自的说了不少,没有得到回应后皱起眉头。
“那件事调查的怎么样了?还是没有一点线索吗?”
“傅总,可能我们要去海国一趟了,时间太过久远,事情不好调查。”
江辞难得的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