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正事儿没办成,王金水的心里也不老美。任王满屯在那骂骂咧咧他低着头不吭声。
到了骡子车跟前,看了看杂草下盖着的金财神,王金水的脸色才好了些。
好在提前搬出了这物件,今晚也不算白来一趟。
解了缰绳,爷俩便赶着驴车回家,王满屯屁股受了伤只得坐在驴子拉着的木板车车斗里的杂草上,还不敢坐实了。
官道还算平坦,等下了官道上了回谷多村的路,路就坑坑洼洼颠簸起来。
王金水赶着车一个不小心车便从块巴掌大的石头上撵了过去。
猛的颠簸可苦了王满屯,他本就虚坐在杂草上,这下实打实的跌坐下去疼的他立即“嗷嗷”叫唤着跳起。
夜深人静,周遭空无一人,王满屯这一嗓子不仅把他爹王金水吓了一跳,拉车的驴子也受到了惊吓,颠颠小跑了起来。
路本就不平坦,驴子受惊又慌不择路,这下更要了命了。后面拉着的板车跟海浪似的翻滚,连人带车上的物件都被颠簸着甩了下来。
“吁……吁……”王金水听见王满屯叫唤就连忙拉缰绳停车,他的金财神可丢不得!
可这驴子受了惊哪是说停就停的,一连跑出好远,车才慢慢停了下来。
“嗷!疼死了!这什么玩意儿?”王满屯躺在地上,屁股下锋利的石头片硌的他生疼,他费了好大劲才将它从身下摸出甩到一旁,又摸了摸手。
他娘的!
老子屁股蛋子都被磕出血了!
可这石头怎么还带金光?
王满屯看着自己甩到一旁的“石头片”疑惑。
王金水停下驴车后,返回来先小心翼翼的把他的金财神搬回车上,又盖上杂草,这才转身来寻儿子。
“咯嘣”一声,他脚下不知踩了块什么石头发出了响声。王金水本没在意,可是下意识的一低头,他就楞住了。
脚下那块金灿灿的东西哪来的?
他心里一慌,忙又跑回去看车上的金财神。
方才夜太黑他没细看现在再看才发现金财神好多地方都被磕掉了。他再四下看看车下,这一看他的心里就哇凉哇凉的。不止他脚下踩到的那块,车上路上七零八落的散着好多块金光闪闪的“石头”。
“爹……镀金的财神会不会碎?”王满屯吞了吞口水小心的问。
他咋觉得不会呢?
王金水不死心,猛的跑去将散落在地的“金石头”都捡起放车上。
“走!回家!”
万一是陶瓷外镀的金呢?
王满屯少见的没埋怨他爹,一瘸一拐的起来,也不坐了,半跪在车上走了。
天一亮,何如烟早早的赶到何记,一进铺子她就发现她爹和黎先生的脸色都不太好。
“爹,可是出了什么事?”
铺子开始开门做生意后,后院只住了黎先生孤身一人,多少有些不稳妥。何永平和何长风父子俩便轮流住在后院守铺子。最近这几天都是何永平住在这里。
“昨夜,后院进了贼。”
何永平也没打算瞒着这事,何如烟一问他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