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渊神秘的一笑,“你记得吗?第一次跟我表白就是在这。”
曾经是有一次,但不算是表白。
毕竟她作为活动策划人,进行到一半就被父亲一个电话喊走了。
姜书窈看着这一桌的饭菜,有些失神。
“那次,你当时知道我的目的?”
“对。”
沈珩渊见她羞囧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当时你那么架势,都能看出来酝酿表白了。”
“有那么明显吗?”
姜书窈有些尴尬,低头给女儿剥虾。
“而且,当时我还捡到了这个。”
沈珩渊说着,从口袋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看到这个盒子,姜书窈有些欣喜。
“这是那时候,用几个月的零花先给你买的。”
“那为什么不亲手给我呢?”
沈珩渊不禁问着。
“我当时有事……所以就先走了。”姜书窈尴尬的放下了盒子。
“到底是什么事呢?”
沈珩渊没有伸手去接,固执的等一个答案。
四年前,在这里独自等了几小时,没想到人没有见到,只收到这个东西。
“已经过去那么久,早就……忘记了。”
姜书窈扯了扯唇角。
难道要说,是被父亲骗回家,因为不想跟他走的太近?
事情过去这么久,再说这些没有意义了。
“那行,你可以跟我说最近发生的事吗?比方说你辞职的事。”
沈珩渊切开牛排,喂着女儿。
“这件事,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姜书窈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男人的面色越发的冰冷,起身一把拽住她。
“我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你的事情,只想亲耳听你说不行吗?”
他用力的拉着她的手,近乎在低喃。
“为什么……你永远要离我这么远呢?”
姜书窈听着,心中五味杂陈,眼眶变得湿润。
“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沈珩渊急躁的大吼,引来了服务员们的瞩目。
“你别这样。”姜书窈见他情绪失控,立刻安抚女儿。
她随后拽着男人,去了拐角处。
“那我应该怎样,像是四年前一样无视,直到你离开我吗?”
沈珩渊愤怒的大吼,捏紧了她的下巴。
“我不断在给你机会,等你亲口说,既然选择和好,就要跟我一样,忘掉之前,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