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儿被送回去才松口气,至少被这么一闹,这男人一时半会不会想着搜查了。
现在只需要耐心藏着,等男人离开医院就行。
在二十分钟后,黑衣人陆续走出来,却还没有看到沈珩渊的影子。
姜书窈眉心微蹙,想着他可能从另一边电梯下去,于是缓缓起身出去。
结果刚迈了一步,手腕就被大力扯过,整个人扑到一个怀抱中。
“啊!!!”
她尖叫一声,抬眼就对上一双冷寒的眼睛。
沈珩渊冷笑着,像是看着刚刚落网的猎物,强势的将她困在怀里。
“藏得这么隐蔽,看来确实不想再见我。”
姜书窈的惊吓在他戏谑的目光中冷静下来,用力的甩开他的手。
“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穷追不舍呢?”
“我要做什么?”
沈珩渊大步上前,墨眸中恨意凌然,逼的她后退。
“面对一个婚内出轨,甚至间接害的我母亲出车祸身亡的人,你说我能不找你算账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句几乎是在怒吼。
“那我父亲呢?!”
姜书窈的声音同样尖锐,眼泪落下,“你举报了姜家,害的我父亲入狱自尽,这件事我又改找谁算账呢?”
“这是你父亲咎由自取的!”
沈珩渊捏着她的下巴,“他非法集资洗钱,就算我不举报,终究有一天也会受到制裁。”
“幸亏是在监狱里死了,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他!”
姜书窈气的浑身颤抖,突然想起四年前的那个夜晚。
父亲在监狱奄奄一息,她跪着恳求让他见一面。
可这男人却丢过来一份文件,声音冰冷至极。
“签了这个,我就让你见最后一面。”
她自幼娇生惯养,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捡起文件一看,竟然是姜氏集团股权转让书,父亲曾在自己成年时赠与一部分。
这件事做的很隐秘,现在却在沈珩渊手里。
姜书窈泣不成声,带着最后的期待问了一句。
“你娶了我,是为了这个吗?”
“不然呢?”男人扭头不再看她,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
她的希望彻底破灭,没有迟疑签了文件,大步离开沈家。
想起这些事情,姜书窈咬牙怒吼,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你不许侮辱我父亲!”
啪——
沈珩渊的脸上印了手指印,捏着她的力道加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