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不想背上莫须有的罪名,回来如实告诉谢宁。
谢宁准了。
以后,他也不用潜入,就在外面盯着。
阿叔未说任何,按谢宁吩咐地给赵安说。
明确告诉他,他若是输了,就别打追求姑娘的歪心思了。
赵安说,他不会输。
让他们都等着。
时间,就在赵安修建屋舍,独自生活证明下飞速流逝。
转眼,除夕。
谷里虽然四季如春,但春夏秋冬还是能肉眼辨别出来。
从谢宁带他们入谷那天算起,今天便是除夕。
这是他们在谷里过的第一个新年。
晨曦刚现的时候,每家屋舍跟胭脂大婚一样,张灯结彩。
有些还互相走动,往这儿送东西,往那儿送东西,热闹非凡。
谢宁今儿穿了新衣,不止她,谷里所有人都穿。
楠儿好久没这般开心,在谢宁教他点燃烟花时,他捂着自己的耳朵,抱着谢宁的腿。
谢老板给他发了压祟币,谢夫人也给。
一炷香的时间,楠儿兜里都揣的圆鼓鼓的。
他像个吃饱的河豚。
谢宁今天还下厨了。
跟嬷嬷与胭脂包了饺子。
三赘婿打了下手,在放完烟花,大家美餐一顿,好像没谁在意,还在一块黑布下的赵安。
胭脂多问了句,“姑娘,需唤他吗?”
这些日子,赵安就跟他们断了所有往来。
今日除夕,胭脂觉得,姑娘不唤,谷里的人,也不会唤。
不管怎样,大过年的,团团圆圆才是美好的。
谢宁知道胭脂又发善心,还未让阿叔唤赵安,阿叔就推门进来,“姑娘,乌利耶发高烧了。”
谢宁:“……”